陽具從玉穴里抽了出來,捅進后庭菊穴中。
漆黑的手掌蓋住在私處上,拇指撥弄著陰蒂,其余手指一根一根全部捅進陰道里。
絕地長老終于開始認真起來,他用真氣讓自己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他感到自己抱著的不是一個赤裸裸的女人,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似冰雪般潔白的肌膚下面都是翻騰著的炙熱巖漿,高亢無比的肉欲都似乎能將他熔化,但她居然還沒到達欲望的頂峰。
挺立的乳頭在他指尖瑟瑟發(fā)抖,腫脹的陰蒂低下頭仿佛承認了失敗,透濕的陰道吮吸著他手指發(fā)出無聲的悲鳴,已經(jīng)都這樣她卻還在堅持。
聞石雁踮起了腳尖,腳尖傳來鉆心的疼痛,卻遠遠不夠幫助她抵御肉欲黑潮,雙手再次抓住了自己的大腿上,指甲又一次深深陷進了肉里。
“沒用的,放棄吧?!苯^地長老握著她胳膊,讓她雙臂合攏一起高舉起來。
“沒高潮前不準放下,放一次殺一人?!?/p>
絕地長老的手在伸向私處時忽然心中一動,他取來遙控器按了兩下,高清大屏幕出現(xiàn)了兩個畫面,右邊還是那些孩子們,左邊剛是聞石雁現(xiàn)在的樣子。
這是聞石雁第一次從屏幕中看到被男人奸淫的自己,她高舉著雙臂,像是多年前練過某種武功的起手式,但更像被一根無形的鎖鏈高高吊起。
自己踮著足尖,像是在跳優(yōu)雅的芭蕾,卻只是為讓身體重量能夠壓在腳趾上,能讓自己感受到最大程度的痛疼。
自己的雙腿分開的角度很大,袒露的私處在明亮的燈光下纖毫畢現(xiàn),紅腫的陰唇已無法完全合攏,她看到了自己不停蠕動著的陰道入口。
一根漆黑的巨棒深深鍥在股溝中,那猙獰之物似乎有著無限地長度,不僅貫穿了自己赤裸的身體,就連身體深處的靈魂似乎都毫無尊嚴地暴露在它面前。
一條粗壯的手臂似蟒蛇纏繞住自己身體,一只大手伸向自己的乳房,那手手背漆黑、手心卻是白里透紅,就如大猩猩的手掌一模一樣。
在驕傲地向前巍巍挺立的乳房被那大手握住前一秒,從來不太在意容貌身材的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是那么潔白無瑕、那么飽滿圓潤,就如喜馬拉雅山脈的雪峰,充滿著圣潔的氣息。
在下一刻,野獸的巨爪攫住了它,它先是被推向邊上依然還高高聳立的雪峰,然后遠遠地離開它,兩座雪峰之間深深的溝壑變得越來越寬廣。
在那巨爪兇殘地摧殘下,雪白乳房不再渾圓堅挺,它像個葫蘆被捏成兩截,很快又像紡錘一樣被拉得又細又長,它被壓扁、被甩動、被左右旋轉(zhuǎn),最后巨掌緊緊攫住它,乳房在那掌心爆裂開來。
“誰給你踐踏我身體的權力!我聞石雁不殺你誓不為人!不僅是你,天下的惡我聞石雁都要統(tǒng)統(tǒng)鏟除干凈!”
當潔白的乳肉從通天長老指縫間滿溢出來時,聞石雁憤怒地長嘯起來。
在這十來天里,一次次遭受凌辱的她從沒用吼聲來發(fā)泄憤怒,為何此時突然怒不可遏。
在離欲望巔峰僅一線之時,聞石雁并沒有多少精力用于思考,就如無招勝有招,在這一刻,她下意識地去更深切感受女人尊嚴被踐踏、肉體被蹂躪的屈辱痛苦,并將之轉(zhuǎn)化為憤怒,用憤怒來壓制體內(nèi)的肉欲黑潮。
聽到聞石雁似母獅般的怒吼,絕地長老先是嚇了一跳,接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亢奮。
一個強大的女人在被奸淫中一直選擇忍耐,突然似火山一般爆發(fā)起來,這比她來高潮還要刺激。
這一刻他忘記自己要做的事,胯部一挺,腿上那雪白的屁股頓時跳了起來,在龜頭將將要離開菊穴時,雪白的屁股剛好升到最高點。
在聞石雁憤怒地吼聲中,雪白的屁股落了下來,“噗嗤”一聲,黑色的巨棒又捅進了屁眼最深處。
憤怒并沒有讓聞石雁失去理智,高高舉著的雙手不曾放下,她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她要為那些孩子戰(zhàn)斗到最后的一息。
她看著屏幕中的自己,看著魔鬼的兇器一次次貫穿自己的身體,過去的憤怒、今天的憤怒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她不斷地怒吼著,肉欲的黑潮在她憤怒面前似乎也不敢直攖其鋒芒。
肉棒在聞石雁的菊穴抽插上百下后,絕地長老終于想知道她怒吼是為了壓制肉欲,聞石雁當然早就想明白了這一點。
絕地長老站了起來,他讓聞石雁也站在地上,道:“吼這么大聲,手可要舉好了,掉下來就白吼了?!?/p>
說著抓著她的腰肢,從身后將陽具捅進眼前這個強大而憤怒女人的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