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地長老將精液盡數(shù)射空后又繼續(xù)抽插了十數(shù)下,這次他執(zhí)行任務三天沒碰女人,在聞石雁來之前,他看了下午會議室監(jiān)控拍下的視頻,接著又激烈大戰(zhàn)了兩個小時,欲望越強烈,交合的時間越長,噴射出的精液量肯定越多。
黑色肉棒每一次深入,大量乳白色精液從被撐開的玉門縫隙處擠壓出來,對于一個施暴者來說,目睹這樣的畫面自然感到極度的自豪與滿足。
終于,絕地長老將陽具從聞石雁玉穴中抽離,精液從尚未閉合的玉門中源源不斷涌了出來,數(shù)量之多連絕地長老都為之咋舌。
身體往后一倒舒舒服服地靠在床背上,雖然再激戰(zhàn)兩個小時體力也不會問題,但男人射精后總有短暫的不應期。
看著濕漉漉的粗長肉棒微微有些向前彎曲,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雙手一探握住聞石雁足踝,將玉足拖拽到了胯間。
雖然他一直對通天長老搞的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不太看得上眼,但還真別說,前兩次奸淫她,自己根本沒有去關(guān)注她的腳好不好看,但今天涂上了豆蔻色指甲油的雪白腳丫如畫龍點晴一般,一下變得光彩奪目,極大地吸引了自己的興趣和注意力。
聞石雁穿三十六碼的鞋,算不上盈盈一握的那種,但腳型比較修長,給人一種挺撥峻峭之感。
絕地長老讓腳掌夾住肉棒擦拭起來,很快肉棒止住向前彎曲勢頭,慢慢恢復了一柱擎天的雄姿。
聞石雁赤裸的身體還是呈現(xiàn)出淡淡的粉色,高潮過后,她有了片刻喘息之機。
從下午到現(xiàn)在,她多次進入武道修行的狀態(tài),原以為在沒有真氣加持下,會消耗過多的心神與體力,但實際情況與她想的有些不一樣。
在被注射春藥前,聞石雁感到自己連站立行走的力氣都沒有,但此時卻沒有那種極度的虛弱感,是春藥的刺激嗎?
肯定有,但不全是,沒有真氣狀態(tài)下修行,似乎令她有了某種領(lǐng)悟,暫時還說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對精神千錘百煉的敲打,將會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十前年,聞石雁遇到魔教最強者,尚需全力以赴,戰(zhàn)斗的兇險激發(fā)起她更強大的斗志,武功進境也極為迅速。
但近十年,隨著魔教中幾個最強者的隕落,就連老對手蚩昊極也無法讓她有生死相搏的壓力,聞石雁的武功雖仍在變強,但速度要比十年前慢很多。
鳳戰(zhàn)士不懼死亡,但對于被俘還是心存的畏懼,因為那將生不如死,所以很多人會去考慮萬一被敵人抓住該如何面對。
十年前,聞石雁或許也會這么想,但當站到武道巔峰,她幾乎都沒再去想這個問題。
但是圣主將她擊倒,抑制真氣的藥物令她失去力量,在那一刻,殘酷的現(xiàn)實對她造成的心理沖擊比別人更大。
她強作鎮(zhèn)定,以“率性而為”的心態(tài)面對一次比一次殘酷的凌辱,在熬過生命中最黑暗的十天,她又一次開始修行,即便是赤身裸體,即便被猙獰的兇器貫穿身體,她依然要與這殘酷的命運戰(zhàn)斗到底。
肉欲的黑潮將她吞沒后暫時退去,聞石雁站了起來,她仍站在汪洋中的那一小塊孤零零的礁石上,手中七尺青鋒已折,身上更是傷痕累累。
遠處,黑云密布雷電閃動,黑潮再次憑空撥地而起,如無法逾越的高墻、如不可撼動的山岳般從四面八方又向她洶涌撲來。
拋開心理精神上的屈辱,純粹以肉體生理上的疼痛論,之前通天長老將高壓電棒捅進過她的陰道,后又將子彈蟻放進同一個地方,這兩次帶來極為強烈的肉體疼痛,但聞石雁感到,此時肉體的痛苦比那兩次更甚。
春藥并不會造成疼痛,但會帶來無法忍受的騷癢。
騷癢以整個陰戶為發(fā)源地,陰蒂與陰道最為強烈,然后向全身蔓延,就像有千萬根無形的羽毛在輕撓著整個身子。
乳頭、腋下、脖頸、耳垂還腳底這些本就怕癢的地方更是癢要命,更可怕的那難忍的騷癢滲進身體里,連內(nèi)臟器官甚至骨頭也都癢了起來。
痛與癢那個更難忍受?
很多人覺得是癢,俗話說“以痛止癢”,痛可以忍,但癢卻忍不了。
當然,圣手心魔精心研制的春藥帶來不僅僅是癢,還十倍、百倍地在潛意識中增加對性交的渴望,讓聞石頭從更大大降低對癢的的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