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千來年,鳳一直在打著一場正義與邪惡的戰(zhàn)爭,而當圣主出世,這已是一場關(guān)乎人類是生存還是滅亡的戰(zhàn)爭。
戰(zhàn)爭是殘酷的,戰(zhàn)爭對女人而言更加殘酷。
落入魔窟的鳳戰(zhàn)士幾乎都會遭到男人獸性的強暴,但堅定的信念讓她們有著忍受巨大苦難的勇氣與力量。
但是,蟄伏數(shù)千年后橫空出世的圣主在生命進化道路上比人類走得更遠,每一個站在圣主面前鳳戰(zhàn)士,都將面對她們從未遇到過、甚至都從沒想到過的嚴峻挑戰(zhàn)。
遭受著圣主奸淫的聞石雁心中充滿著恐懼,這種恐懼強烈程度遠超怕死之人即將被殺、珍視貞潔之人面對凌辱,甚至要比一個母親眼睜睜看著兒女死在自己面前還要感到恐懼。
在恐懼的同時,身體里涌動的肉欲黑潮又一浪高過一泿。
光是恐懼已讓聞石雁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覺,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交織在一起,簡直是雙重的生不如死。
聞石雁的第一次高潮就產(chǎn)生了嘲吹,因為激發(fā)了潛能,鳳戰(zhàn)士在身體得到強化的同時,肉欲也一并得到加強,所以當鳳戰(zhàn)士產(chǎn)生強烈的亢奮,出現(xiàn)嘲吹的概率遠比普通人高。
雖然聞石雁在被蚩昊極強奸時也曾高潮過,但亢奮程度完全不能與此時相比。
通天目瞪口呆地看著以平躺姿態(tài)懸掛在圣主身前的聞石雁大聲尖叫著,突然一道晶亮的水柱從私處激射而出,像噴泉、更似高壓水槍般射向空中。
雖然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鳳戰(zhàn)士嘲吹,但以前圣主奸淫鳳戰(zhàn)士多用后入式,嘲吹時水柱都是往下,與此時往上噴射的畫面所帶來的震撼程度完全不同。
在聞石雁開始被奸淫時,冷傲霜感到心中恐懼在迅速地減弱,圣主將施加在她身上的精神力收了回來。
雖然圣主通過圣魔女吸收了一部份守護天使的能量,但他本體的部分能量仍未回歸,所以還沒有到達全盛狀態(tài)。
讓聞石雁產(chǎn)生巨大的恐懼用了五成多的精神力,再加用精神力刺激她的肉欲,雖然并沒有到精神力使用的極限,但也相差不多了。
冷傲霜慢慢站了起來,就那么短短片刻,赤裸的胴體已滿是汗水,她急促的呼吸著,將剩余的真氣凝聚起來,老師痛苦無比的模樣令她心如刀割,在聞石雁高潮潮吹時,她輕叱一聲,身形向圣主疾沖而去。
冷傲霜明知自己的力量與圣主有天壤之別,但只要還有一絲力量在,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戰(zhàn)斗到底。
待她沖近,圣主隨手一揮,冷傲霜身體飛了起來,又重重撞到了墻壁上,狂噴的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墻壁。
冷傲霜靠著墻慢慢站了起來,雪白赤裸的胴體與血漬斑駁的墻面組合一起的畫面頗有些悲壯之感。
冷傲霜又被擊飛了三次,聞石雁連著三次高潮。
雖然體內(nèi)的力量已所剩無幾,冷傲霜還是站了起來,她已沒有力氣快速沖到圣主身邊,但她還是一步一步向圣主走去。
聞石雁想阻止她這種zisha式的攻擊,但為了抵抗巨大的恐懼,她只能叫喊卻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突然,聞石雁感到恐懼也在慢慢地減弱,雖然仍非常強烈,但已不像剛才令她幾乎陷入崩潰。
在短短十來分鐘內(nèi),聞石雁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四次高潮,要繼續(xù)讓她高潮,就需要用更多的精神力去激發(fā)她的肉欲,而且圣主在享受聞石雁給他帶來歡愉時,精神力的輸出也會弱化。
使用精神力需要集中意志,而享受歡愉則會放松思想,這兩者之間是有矛盾的。
冷傲霜走到圣主不足五尺處開始凝聚體內(nèi)最后真氣,雖然她可以肯定會像剛才一樣,被他像趕蒼蠅一樣隨手揮走,但她仍要用最強的力量表達永不屈服的決心。
她看到老師在圣主的奸淫中又一次產(chǎn)生極致了亢奮,雖然此時圣主并沒有對冷傲霜施加精神力,但她還是感到莫名的恐懼,老師都無法抵擋他的淫威,輪到自己時又該怎么辦。
在高潮時,聞石雁總會有片刻失去思考能力,而在高潮后,又會有片刻神智比較清醒。
當心中的恐懼不斷弱化,她終于有了一定自主的行動能力。
聞石雁看到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冷傲霜再次向圣主再攻去,她本想去阻止,但轉(zhuǎn)念一想,最后和冷傲霜一樣用殘存的真氣一起向圣主發(fā)動攻擊、圣主的手已經(jīng)離開聞石雁的胯間,在剛想將冷傲霜趕走,突然聞石雁猛地挺起身,左掌拍向他胸口,右掌如刀刺向他的雙眼。
雖然聞石雁攻擊在通天看來快如閃電,但在圣主的眼中和慢動作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