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司徒空終于從冷傲霜背上跳了起來,從獸形態(tài)恢復(fù)到直立的人形態(tài)。
雖然剛剛享受從未有的巨大的愉悅,但望著眼前雪白的身體,心中依然有揮不去的悶燥。
多少年了,這好象是自己第一次在不曾亢奮的身體里射精,自己征服了這個女人沒有?
好象反過來自己是被她給征服了。
司徒空重重地踢了她一腳,雪白赤裸的身體被踢得翻了過來,眼神飽含痛苦卻依然如同不曾融化的寒冰,在這瞬間他感到有一種莫名的頹然感,將身體殘留著亢奮后的愉悅驅(qū)趕得一干二凈。
“起來,別裝死,給我趴好,抬起頭,張開嘴?!?/p>
在司徒空一個又一個指令下,冷傲霜抬著頭四肢著地跪趴在他的面前,然后緩緩地將張開櫻桃般的小嘴。
望著眼前人形惡狼胯間挺起的巨物,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
每個奸淫過自己的男人都將那東西塞進過她的嘴里,自己每次都忍不住會吐。
昨天雷破也這么做過,冷傲霜一樣吐了,不過她一整天沒吃飯倒也沒吐出多少東西來,但今天到這里來的時候,她吃了大半碗飯,張嘴之時胸腹間已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起來。
司徒空走到她的面前森然道:“別動,動的話我就殺了她們?!?/p>
巨大的肉棒離嬌艷的紅唇不足一尺,赤紅色的龜頭殘留著乳白半透明的精液,冷傲霜竭力壓制著越來越強烈的嘔吐感,神情透一絲莫名的驚恐。
在所有人都以為在下一刻那巨大之物將塞入誘人的小嘴,腦補能力強的,正確的判斷冷傲霜必須將小嘴張到極致才勉強吞得進那恐怖的東西;有洞察力過人者,確信只要那東西進到嘴里她肯定會大吐特吐,于是又開始腦補司徒空會有一個什么樣的反應(yīng),今天司徒空給他們帶來的意外到實在太多太多了。
但是所有人都想錯了,人怎么能夠判斷出野獸的行為。突然,一股黃澄澄的尿液從挺著的陽具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淋在冷傲霜一臉震愕的臉上。
“別動!”
司徒空在噴射出尿液的時候再次道。
有著野獸般直覺的他感到如果不再次提醒,她會不受思想控制地下意識躲開,她只需一個縱躍,就是高壓水槍也追不上她。
沒司徒空的話,或許冷傲霜真的會躲開,但聽到了他的話,她赤裸的嬌軀劇震,身體雖然沒有,但下意識的閉上嘴,將頭扭向側(cè)面。
“張嘴!”
司徒空大聲喝道,看到冷傲霜并沒張嘴,他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頜,第一下沒捏開她的嘴,第二次將內(nèi)勁提到七分,緊閉的小嘴才在他巨大的力量之下張了開來。
狼或者狗,都會用液尿來確立領(lǐng)地,對于從小在狼群中長大的司徒空,對著女人撒尿,表面是侮辱對方的一種方式,但在潛力意識中卻有宣告對方是屬于自己意思。
他到并非對任何一個女人都這么做,在武功大功后,他一共只做三次。
第一次是他抓住的第一個鳳戰(zhàn)士;第二是是前幾天在突襲南京監(jiān)獄時抓的傅星舞,雖然他也曾想過將她帶走,但有承諾在先,司徒空雖獸性十足,倒還算是守信之人。
騷臭的尿液沖入冷傲霜的嘴里,除非她全力回擊,才能擺脫得了他的掌控,但他兩次命令她不準動,如果這么做了,不知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剎那之間,冷傲霜想過千百個念頭,最后還是一動不動地任尿液往自己的臉上狂噴。
很快嘴巴被尿液灌滿,黃澄澄的尿從嘴角不住地溢了出來。
噴射的尿柱漸漸小了下去的時候,司徒空突然手掌一抬,冷傲霜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巴,因嘴里灌滿著尿,兩邊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司徒空手掌一翻捂在她嘴上,強勁的內(nèi)力令滿嘴的尿液向利箭一般沖破冷傲霜封著的喉嚨口,注入了她的腸胃之中。
做完這一切,司徒空心情稍稍好一些。
手掌剛離開,冷傲霜痙攣著嘔吐起來,司徒空走了開去,吩咐手下拿了套衣服過來,然后冷冷地看著伏在地上狂吐不止的冷傲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