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鳳島。
下午時分,雷破讓冷雪把冷傲霜從落鳳獄帶回自己的住所。
冷雪雖然不明就理,但還是開著車到落鳳獄提人。
在門口等了片刻后,冷雪看到被人架著出來的冷傲霜,她雙手反剪在身后,雙腿呈跪姿,特制合金制的鋼圈分別銬住腳踝和大腿根,她腳后跟緊貼在臀部開始隆起的邊緣。
凡是離開落鳳獄的都會被注射抑制真氣的藥物,但為了安全起見,大多數(shù)還是會再用特制的鐐銬鎖住。
落鳳獄的鐐銬有很多種,此時給她用的是比較常見的一種,也比較方便進行奸淫,只要一推到,雙手在大腿根上一按,被銬之人便象青蛙一樣張著雙腿,然后奸淫者便能很方便將肉棒捅入。
在走出落鳳獄的瞬間,冷雪看到一頭銀色長發(fā)的冷傲霜在并不算強烈的陽光下瞇起眼睛,但她沒有垂下頭,而是將臉轉(zhuǎn)向了太陽的方向,有些貪婪地注視著雖有薄薄云層遮擋卻依然刺目的光球。
冷雪心中一陣酸楚,姐姐已經(jīng)很久沒看到過陽光了,在這暗無天日的落鳳獄中,能被太陽的光芒照到,感受到陽光的溫暖,對她來說是一件多么奢侈而又期盼之事。
一路上,有其它押送的人在,冷雪與冷傲霜沒有說話,甚至連眼神都不曾交流。
雖然車上的男人注意力已完全被冷傲霜吸引,甚至有的還偷偷摸摸地在做些揩油之舉,但冷雪卻絲毫不敢大意。
到了雷破的宅邸,冷雪命人將冷傲霜抬進了浴室。
住所里有兩個浴室,一個連著雷破的臥室,而另一個在雷破專門用來奸淫玩弄女人的地方,冷雪在失去童貞的那個晚上,就是在那個地方被雷破的撕裂了菊穴。
冷雪將冷傲霜帶到了連著臥房的浴室,在這里已經(jīng)住了段時間,她非常清楚,在整個房子里,只有這里和雷破的臥房是沒有安裝監(jiān)控設備的。
打發(fā)了人走后,冷雪擰開了浴缸放水的籠頭,在“嘩嘩”地水聲中,她的身體竟已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按捺住起伏如潮的心緒,冷雪緩緩轉(zhuǎn)過身,赤身裸體的姐姐跪坐在浴缸邊上,她目光平視,神色平靜如古井沒有絲毫的波瀾。
除了那雪白的長發(fā),冷傲霜身上看不出有太多被摧殘過的痕跡,或許太久沒見陽光,她有肌膚甚至比一年前還要白皙,那種有著半透明、帶著病態(tài)的蒼白,令冰肌玉骨、清麗超然的冷傲霜徒增添一分難言的凄美。
“姐!”冷雪再也克制不住如海嘯一般的澎湃心潮,眼解映出淚花,猛地沖了過去,跪到在地一把抱住了冷傲霜。
冷傲霜先是一愣,又是一驚,但隨即想到妹妹既然這么做必然認定這里是安全的,剎那間她的雙眸也淚光閃動,她也想伸出雙手擁抱自己的妹妹,但雙手和銬在腳踝上的鐵圈連在一起,她能做的只有努力了挺直身體,和妹妹能夠夠貼得更緊一些。
“雪,控制住情緒。”冷傲霜在冷雪的輕聲道。雖然這里可能沒有監(jiān)控設備,但如果突然有人闖入便麻煩了。
“我知道,我知道,姐,我真的想你,想你?!?/p>
冷雪雖然已在極力抑制,但聲音卻仍有些哽咽。
此時她已恢復武功,方圓數(shù)十丈夫有人接近逃不過她的耳目,但神情的轉(zhuǎn)變未必能有那么快,如果雷破突然回來還是有可能會看出些破綻來。
“真是傻孩子,干嘛要到這里來,值得嗎??!?/p>
冷傲霜忍不住嘆息。
冷雪和冷傲霜并非是同胞姐妹,而是她在五歲時和父親外出時一起撿到的棄嬰,但在冷傲霜心中早已將當作是親妹妹,當年在孤兒院姐妹分離,還不到十歲的她從收養(yǎng)她的那人家逃了出來,回到了妹妹的身邊。
為了怕冷雪難過,她一直將這個秘密存在心中。
甚至后來在訓練營,有人說她們兩姐妹并不怎么太象,她都堅持說冷雪是自己的親妹妹。
此時,冷傲霜卻有點想把這個秘密告訴她,自己不值得她那么做。
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她了解冷雪的性格,什么事做了決定就會義無反顧,是否親生姐妹已并不重要,天下之大自己只有她一個親人,而她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