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六點去了羅西杰那里,按道理二個多小時也差不多了,但雷破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快十一點,她才姍姍回來。
剛進房間,冷雪看到雷破神色陰沉,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她想到可能是與羅西杰有關。
幾天來每次自己服侍羅西杰后他的臉色都不好看,對于這個的反應她喜憂參半。
雷破越是迷戀自己,自己的地位也更加穩(wěn)固,如果兩人因此而心生齷齪,勢力會對島的防務帶來影響。
而憂的是雷破生性暴虐,當怒氣積累到一定程度必然會暴發(fā),其后果難以預料。
“你和羅西杰搞得很爽吧!”
雷破濃眉緊鎖地道。
雖然此時冷雪衣著齊整還化了淡淡的妝,依然明媚動人嬌艷如花,但雷破還察覺到了她極力掩飾的疲憊之色,而且走路時腿往外撇很是怪異。
身懷古武學的個個都是性超人,被羅西杰搞了整晚還能走著回來已經(jīng)算不錯了。
冷雪頓時一臉慌張象只受驚的小鹿,她雙手不由自主地握在胸前不安地搓動著道:“那有,沒有,沒有的事……”。
不得不承認,雖然她是學過一些表演方面的知識,但此時的演技卻絕不比那些大牌明星差,即使似青龍這般閱人無數(shù)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之人也看不出絲毫的破綻來。
雷破的心情也有些復雜,雖然多少有些憐惜之意但更多的還是憤怒。
這憤怒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情不愿地讓別人干,更多還是因為羅西杰來了之后仗著是法老王的親信對自己頤氣指使,這是本是可是他的地盤。
“你和他整晚都干了什么?”
雷破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象個蠢貨,這話問得也太多余了,她和羅西杰在一起除了做愛還是干什么。
他見冷雪支支唔唔還沒回答急忙道:“晚上你和他搞了幾次?!?/p>
“三次?!?/p>
冷雪實話實說不敢騙他,如果說了謊萬一被戳穿那就得不償失。
自從那次羅西杰在廁所里奸淫她后,冷雪感到他與之前有著不同,今晚他還說這么一句話:你很象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那些記憶太久遠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可能都想不起來了。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他情緒有些波動,但很快他就深不可測讓人無法捉摸。
雖然即使是羅西杰不化工夫細細檢查是無法察覺她也身懷古武學,但和羅西杰在一起,那根無形的弦繃得更緊,以致很難激發(fā)起欲望令他感到滿意。
“次次都高潮了嗎?”
雷破又問道。
他之所以迷戀冷雪,很大程度是因為她在性愛中的表現(xiàn),尤其是在她高潮的神情與身體的反應讓他如同吸食鴉片般上癮。
圣潔與淫蕩兩種如同水火般截然不相同的氣質(zhì)竟能夠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這世界上或許也只有冷雪能做到。
當然,賞識這樣的美需要相當?shù)囊姷?,雷破、羅西杰都是人杰,反到那些去金水園的男人卻不如他們這般癡迷。
冷雪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雖然很困難但她三次都有高潮,在羅西杰這樣的人面前她不敢偽裝。
雖然有著充足的準備,她的意志又極其堅韌,但對于高潮她的內(nèi)心是復雜的。
在經(jīng)歷過失貞時刻骨銘心的痛,經(jīng)歷過金水園人盡可夫的地獄生活,對于被奸淫雖然心中依然會難過但已然能坦然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