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按了幾次,但陽具與玉門大小過去懸殊,任憑水靈怎么用力,依然無法進得了。
殷嘯已有些焦燥之色,墨震天也向她投來冷冷的目光,水靈額頭冒汗來。
趴著總使不上勁,于是水靈站了起來,雙手按住西門靜蕓削瘦的肩膀發(fā)力猛按,水靈精通搏擊,能與羅海打成平手力量自然也不弱,這一按她用上十二分的氣力,西門靜蕓赤裸的嬌軀猛地一沉,肉棒生生擠開玉門鉆了進去。
慘厲的哀號回蕩在空中,西門靜蕓俏麗的面容扭曲得變了模樣,水靈按著她斷了的肩胛骨自然痛到極點,但肩上的痛仍不及被肉棒刺入的痛,她心的象被一把利刃攪動著。
雖然足踝、肩膀的骨頭都斷了,但慘叫著的西門靜蕓依然竭力想擺脫那肉棒的深入,殷嘯不得不用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大腿,無論她怎么掙扎,卻難以動彈分毫。
“水靈,你這個叛徒、你喪心病狂、你禽獸不如!”
西門靜蕓高聲怒罵道,相比殷嘯或墨震天,她更恨水靈,自己曾和她并肩戰(zhàn)斗,自己那么相信她,但她卻親手把自己推向地獄深淵,這份痛苦不亞于即將失去童貞的痛。
站在西門靜蕓身后的水靈默不作聲,只是一昧地發(fā)力猛按。
到了此時,叛徒也好,禽獸也好,反正已當定了,前方的路即使一片漆黑,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入黑暗里。
水靈這樣發(fā)力猛按,也只使巨大的龜頭擠進了一半,她再怎么用力,竟也難令肉棒繼續(xù)深入。
“水靈,你不僅出買我,還出買你的親姨,你還是不是人!”
西門靜蕓在痛呼中繼續(xù)罵道:“燕蘭茵尚還有羞恥之心,你比她都不如,我西門靜蕓發(fā)誓,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水靈因為懼怕死亡而背叛,她最不能忍受地是別人威脅她的生命,西門靜蕓充盈殺氣的話語令她又驚又怒又怕,連小姨都忌諱極道天使的力量,如果失去墨震天的保護,自己必死無疑。
“要殺我,等你有命的時候再說吧?!彼`從西門靜蕓的身后轉到了她面前。
她可以服從墨震天,因為他能決定她的生死,但被一個斷手斷腳更被強奸的人威脅生命,她必須要消除這份恐懼。
“你還是處女吧,馬上要被男人開苞了,還想殺我,你做夢吧?!彼`捏住西門靜蕓的下頜兇狠地道。
西門靜蕓迎上她的目光道:“在我眼里,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水靈狂笑起來道:“那我們看看誰先死!”
說著按著西門靜蕓的肩膀跳了起來,等身體落下時雙足蹬在她跪曲著的大腿上,這一下力量遠比手按要大得多,西門靜蕓赤裸嬌小的身軀猛地下沉,巨大的龜頭連著一截棍身消失在西門靜蕓的雙腿間,這一剎那她的陰道口被撕裂,殷紅的血順著棍身流淌下來。
殷嘯有些口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們,肉棒以這樣的方式插入倒真也未嘗試過,男人總喜歡新奇刺激的經(jīng)歷,他向著邊上的墨震天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安排極為滿意。
“被男人捅進去爽不爽,處女膜被捅破沒有!”水靈再度捏住她的臉頰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得意地道。
西門靜蕓慘叫了一陣喘息著道:“我不會一槍殺了你,不會讓你死得那么痛快,今天你給我痛苦我會十倍的還你,我會打斷你身上每一根骨頭,會把你的肉一條條割下來,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
水靈勃然色變,她又高高地跳了起來踩在西門靜蕓的大腿上,“要我死,我先要你死?!?/p>
水靈一下一下地猛踩著她,西門靜蕓跪彎著的腿角度越來越小,肉棒無情地粉碎了她的處女膜頂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怎么樣,還想不想殺我了?!鳖~頭微微冒汗的水靈彎下腰俯視著她道。
身體已被無情地洞穿,處女的貞操被殘酷的剝奪,西門靜蕓心中的憤怒象海嘯般起伏,突然她看到水靈那巨碩的乳房在自己面前不遠處晃蕩,她猛地把臉靠了過去,在水靈還沒反應過來時,咬住了峰頂鮮紅的乳頭。
水靈猝不及防只覺得胸前一陣劇痛,待她跳開時,左側的乳頭竟被西門靜蕓咬了下來。
“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