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陀道。
瞬間,紀小蕓的俏臉蒼白蒼白,她真的如阿難陀所說,想不起自己在孤兒院里生活過的任何細節(jié),六歲前的記憶極是模糊,甚至是空白。
“不可能!你說的都是謊話,絕不可能!”
紀小蕓喃喃地道。
阿難陀這番話的殺傷力遠遠大過插在菊穴中的肉棒,如果鳳真的這么做過,那牢牢扎根在心中的高塔即使不轟然倒塌也搖搖欲墮。
“無論你是不是其中的一個,我說的卻是事實。我很能理解當時作出這一決策的人,眼看你們所認為的邪惡勢力越來越大,必然要有所犧牲。只不過讓五十個父母失去了孩子,讓五十個孩子換了個孤兒的身份,但卻有了和邪惡對抗的能力,這一點點的犧牲將換來人類的安寧,那是值得的!”
阿難陀道。
“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不信!不信!”紀小蕓嘶吼著道。
“沒關系,等回落鳳島,我或許能夠讓你回憶起六歲前的事,甚至可以幫你找尋親生父母,你的腳底有一顆紅痣,恁著這顆紅痣,你父母會記得你的!在事情沒搞清楚前,別那么激動,好了,我也不說了,你還是得讓我渲泄掉欲望吧。昨天我們心急了些,沒有成功,要看今天了,希望能抓到藍星月、程萱吟她們一起回落鳳島。她們在鳳的時間比你長得多,或許會知道更多一些吧。來,開始啦!”
阿難陀說著,雙手插入兩人身體的縫隙間,五指緊扣住她的大腿根,緊接著他胯部一挺,張開著雙腿的的紀小蕓赤裸的身體彈向空中,肉棒在雙股間顯露出猙獰的面目。
當紀小蕓身體重重地落下,肉棒再度長驅(qū)直入時,她痛得大聲的呻吟起來。
在懷疑她是圣魔女時,阿難陀有兩個任務。
其一,確認她圣魔女的身體,其二,要讓她象雨蘭一樣效忠魔教。
前一個倒還不算什么,但要讓一個鳳戰(zhàn)士效忠自己,阿難陀清楚這比登天還難。
她不象雨蘭,在神秘力量覺醒時就失去過往的記憶,他可以在一張白紙上任意的涂畫,而紀小蕓從小在鳳接受薰陶,要改變絕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
但事關重大,阿難陀也只有盡力而為。
他耐心地向紀小蕓講了自己的理念,但收效甚微,不過剛才他祭出的那一招,看來還是起了作用,如果紀小蕓真是那五十個人之一,那么收服她的可能性將會大大增加。
看著紀小蕓痛苦的表情,阿難陀感到高興,能熬過“閻羅臺”拷打之人,不會再懼怕肉體的痛苦,能讓她屈服的手段只有撕開心靈的防御。
此時雖然離成功尚遠,但聽著她無法控制的呻吟,阿難陀知道她本無懈可擊的心靈有了一絲裂縫。
阿難陀的雙臂似金屬機械般強勁有力,在他懷中赤裸的身體快速地升向空中,又急速落下。紀小蕓數(shù)度咬緊牙關,但卻還是忍不住呻吟起來。
紀小蕓一直認為,兒時模糊的記憶是激發(fā)了潛能所致,但沒想到阿難陀卻給出了另外一個解釋。
她不相信鳳會這么做,鳳不會殘酷地拆散那么多個家庭,但疑惑的種子卻已在心中埋了下來。
正當阿難陀沉浸在奸淫紀小蕓的快樂中,忽然想起了敲門聲。
“是我,墨震天!”門外墨震天高聲道。
“進來!”阿難陀暫時停止對紀小蕓的奸淫。
墨震天推門而入,只看了一眼在他懷中的紀小蕓便把目光轉(zhuǎn)向空處道:“約了見面地點,半小時后,富豪酒店。”
“好!我們走?!卑㈦y陀抱起紀小蕓放在沙發(fā)上,從衣櫥里拿出衣服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