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陀道:“不過有件事,還要請你幫忙配合一下?!?/p>
“什么事?!奔o小蕓道。
阿難陀苦笑一下道:“在大陸,我和你們的聞石雁交過手,被她給打傷了。昨晚,我本想通過交歡來減輕傷勢,但你也看到了,朱雀突然發(fā)狂,讓計劃落空。此時淤積在陽具的氣血又散回到了經(jīng)脈,傷勢已無法通過交歡來減輕了?!?/p>
聽到阿難陀提到這個事,紀小蕓頓時又緊張起來,她秀麗靈動的雙眸盯著他,開始有些緊張。
“不要怕,我說了讓你留著童貞,一定會做到的。但不知為何,此時我的欲望特別強烈,如果不渲泄掉這欲望,與敵作戰(zhàn)時將心有旁騖,再加上傷勢的影響,可能連平時的五成功夫都發(fā)揮不了?!?/p>
阿難陀說的倒都是實話。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紀小蕓見他話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又是不奪走她的童貞,又是要發(fā)泄欲望,話里有矛盾。
“我想,讓你為我吹簫也不太現(xiàn)實,一方面你不會愿意,另一方面我還得時時將真氣灌入陽具,不然你一口咬下來,我也抗不住。本來破你的處是發(fā)泄欲望的最好選擇,但我又答應(yīng)了你,那么唯一只能進到后面,也就是肛交。你已不止一次肛交過了,所以我想你容易接受些,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配合一點?!?/p>
阿難陀道。
紀小蕓沒有答話,聽到他還是要侵犯自己,雖然是后庭也一樣難以接受。
“我說的配合,只是讓你多忍著點,不要亂喊亂叫。這個過程可能會比較長,希望我們還能象現(xiàn)在這樣說說話。從我說讓你保留童貞起,我給了你對等的待遇,把你當(dāng)作我的一個同類或者說是對手,所以讓我給予你尊重的時候,也希望你給予我尊重?!?/p>
阿難陀好象看穿了她心中所思。
聽到阿難陀居然把奸淫自己說成對自己的尊重,紀小蕓徹底無語了,不過他說的配合只是不亂喊亂叫,倒也不難做到。
“沒什么好大喊大叫的,這點痛我忍得了?!奔o小蕓道。
“好!”
阿難陀站了起來,脫去褲子,露出胯間猙獰之物。
與剛才相比,肉棒小了不少,淤積的氣血流回了經(jīng)脈,陽具恢復(fù)了常態(tài),不過相比常人來還是巨大得多。
阿難陀俯身抱著了紀小蕓回到沙發(fā)上,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真的圣魔女嗎?
阿難陀暗暗想道,如果真的是,自己太幸運了。
雖然她們身體里蘊藏的神秘能量并不屬于自己,但能與這能量的主人合為一體,以最近的距離感受能量的神奇,也算是難得的造化。
阿難陀再度細細地打量眼前的少女,粉色的乳頭根本看不到有被穿通過的痕跡,腋下只有兩個淡淡的紅點,按理說傷不會好得那么快;探察她的經(jīng)脈,絲毫沒有受內(nèi)傷的跡象,受墨震天連連重擊,卻毫發(fā)未損,簡值不可思議;再看她的私處,與先現(xiàn)也沒什么兩樣,忍不住撥開依舊閉合的花唇,里面一片粉色,看不到有被炙燙過的痕跡,阿難陀清楚在氣血淤積時肉棒的熱度比沸水還高;手指最后探入菊穴,內(nèi)壁有些糙糙的,被尖刺劃破的傷口已結(jié)痂,他看到過在“閻羅臺”受刑的女人,劃得稀爛的菊穴再經(jīng)辣椒水一泡,半個月都無法行走,嚴重者會因感染而死,而眼前的她,只要松開她的鐐銬,保管她會生龍活虎與自己大戰(zhàn)一場。
“你的傷好得真快,你知道為什么嗎?”阿難陀從菊穴里將手指撥了出來。
“不知道?!币娝麚芘约旱乃教帲o小蕓又緊張起來,她并不清楚自己的傷有多重,所以并沒太過驚訝。
“那好,我們開始吧?!卑㈦y陀雙手托住她的臀部,豐滿的玉臀翹在了半空中,炙熱的肉棒頂在菊穴口上。
“口子這么窄,很難進去的,得用點蠻力才行呀!”
阿難陀說著手指緊緊地摳進雪白的股肉中,一股不可巨大的力量拉著紀小蕓的身體猛然下沉,巨大的龜頭鉆進了菊穴里。
紀小蕓痛得叫了起來,由于雙腿分得太開,夾緊的臀部令菊穴收縮,如果把她身體翻過來哪怕是讓她平躺著,進入角度都會合適多,而這樣的姿勢從下往上,以絕對暴力強行刺入,瞬間的痛苦讓紀小蕓痛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