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他們終于回過神來,忍不住催促兩個黑人干得快點。
黑人一問時間,有五十多分鐘了。
兩人嘟囔著,說時間怎么過得那么快,他們感覺只有一刻鐘。
冷雪和梵劍心徹底無語,她們都以為早過一個小時了。
好在最后十分鐘,黑人兄弟再沒想出什么新奇花式,兩人熬到了他們射精。
黑人走后,兩人拖著如灌了鉛的腿清洗了陰道,巨多的乳白色精液泉涌出來,半晌都沒流淌完。
沒等她們擦干身體,等候已久的另兩個男人如虎似狼地撲了上去。
不幸是,他們都沒過兩分鐘就一泄如注。
剛才的表演太震撼了,精神極度亢奮,也真難怪他們。
有一小時的規(guī)定時間,兩人當然不甘心這么草草了事。
從海叔這里又化高價買來偉哥,總算又振起雄風。
趁著空當,冷雪與梵劍心瞄了瞄私處,雖沒流血,但火辣辣的痛,陰道膣壁表層肯定被磨破,大小陰唇都有些紅腫。
吃了偉哥的兩男人比剛才強,但與兩匹黑種馬比,不在一個級別。
她們抽空用了些潤濕劑,倒還撐得住。
兩人交換了眼神,濃濃的失落彌漫在空氣中。
終天又熬過了一小時,她們看到了海叔的眼神,知道還沒完。海叔是這里的掌權者,他是最最不能得罪的。
海叔也從口袋里摸出了藍色藥丸吞了下去,他一般很少吃偉哥,但受了黑人兄弟的刺激,他希望自己能更強悍更堅挺些。
細細打量在清潔陰部的她們,海叔心中涌起著怪異的感覺。
按理說,奸淫過她們的男人有三百,她們早是殘花敗柳了。
這里的女人,來時有嬌嫩如花、有純情如水、有高貴大方,但不出半月,走近她們,海叔都能嗅到腐爛的氣息和死亡的味道。
冷雪與梵劍心是海叔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尤其是豐腴一些的冷雪,更如藝術品般完美無暇。
驚艷過后,看著進出她們房間的男人,海叔相信她們將如別人一樣,鮮花凋零,然后化為腐臭的黑色泥沼。
但此時此刻,他嗅不到那種味道,看著她們赤裸的身體,卻似聞到有隱約的清香。
海叔的目光投向梵劍心,腦海中浮起“純凈”兩字,她如流動的山泉,清澈見底,透著大自然空靈的氣息。
被成百的男人奸淫過她怎么可能“純凈”,海叔的腦海浮現(xiàn)黑色巨棒刺入她身體,每一次深深的刺入,猶如墨汁傾倒在溪流中,瞬間的污濁,但很快墨汁在流水中變淡,直到消失無蹤,溪水依然透明般純凈。
海叔困惑地搖了搖頭,把目光轉向冷雪。高佻些的她身材更惹火,但海叔沒注意這個。突然之間,腦海中跳出“圣潔”兩字。
驀然之間,海叔生出想保護她的想法。
他啞然失笑,對自己有這樣的念頭感到不可思議。
理智終強過瞬間的沖動,但異樣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看著她,封塵的記憶被打開,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母親、想起自己的妹妹,他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想到過她們了。
看著海叔傻傻的表情,冷雪與梵劍心摸不著頭腦,海叔早已熟悉她們的身體,為什么他象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