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會有幾個男人”梵劍心問道。
海叔沉吟了一下,“最少三個吧”說著離開房間。
海叔走后,在死一般的寂靜中,兩人無語對望。
在經(jīng)過絕望地等待后,有人推門而入,一胖一瘦,是島上的兩名廚師。
他們看到冷雪與梵劍心,頓時雙目發(fā)光,大聲驚嘆。
對他們來說,眼前的絕色是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過的。
“我們身上有傷”冷雪撩起短裙,讓他們看到雙股間的紗布。
“這個,海叔和我們說過,讓我們溫柔一點”那個胖子搓著手,“不過,不過,我們一個月才沒來幾次……”
“我們可以用其它方式,一樣讓你們很爽的”冷雪微笑著說。在擁有圣潔氣質(zhì)的冷雪面前,只要不是鐵石心腸,都會被她溶化。
冷雪與梵劍心一人拉著一個,讓他們坐在床邊,然后伏在他們的身邊,用嘴為他們服務(wù),這一胖一瘦兩人連續(xù)兩次在她們的嘴里射出了精液。
雖然仍心有不甘,但兩人一再保證,下次他們來的時候一定為他們好好服務(wù)。
他們才滿意地走了。
這個晚上,海叔安排的人倒也是的確老實,冷雪與梵劍心就用這樣的方式,躲避過了性交。
梵劍心的陰道創(chuàng)口本已結(jié)痂,只要再三、五天就應(yīng)該無大礙。
冷雪的體質(zhì)也很好,撕裂的創(chuàng)口也比梵劍心的小,所以應(yīng)該也只需要一周時間,就可以基本恢復(fù)。
這樣連續(xù)三天,兩人都對付過去,但是第四天來的一個滿臉是胡子的男人卻不滿意冷雪為他吹簫,堅持要做愛。
如果此時因劇烈性交,傷口再度裂開,又要一段時間才能逾合。
冷雪說盡好話,那男人才勉強同意冷雪提出的乳交方式。
為了生存,冷雪用雪白的雙乳包裹住肉棒,放棄所有的尊嚴,屈辱地去討他的歡心。
濃濃在精液噴得她滿臉都是,正當她以為又過了一關(guān)的時候,過度亢奮的男人抱起她,將她扔在床上,強行要再次交合。
在雙腿被扒開時,冷雪感到了雙股間的劇痛,她知道傷口很快又將開裂。
正當她絕望地調(diào)整姿勢準備接受沖撞時,梵劍心拉住了那個胡子男人。
“大哥,她真的有傷,我為你服務(wù)吧!”梵劍心道。
“你不是也干不了?”胡子男人看到了她私處貼著的紗布。剛才她也只是為另一人進行了口交。
“前面不行,還有后面,大哥你肯定沒試過后面的味道”梵劍心輕輕地道。
和那個胡子男人一起進來那個男人倒有點同情心,也勸說他不要硬搞冷雪,還說梵劍心的服務(wù)很棒。
胡子男人勉強同意,梵劍心上了床,她陰道的創(chuàng)口雖然比冷雪愈合得好一些,但也沒全好。
“你不必這樣呀,我挺得住的?!崩溲┹p輕抱住了她赤裸的身體,在她耳邊道。
梵劍心慢慢地趴了下來,頭伏在冷雪的肩上,雪白的臀部高翹起來,“我的傷快好了,你還不行,這兩天最關(guān)鍵,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好呢!我們得相互扶持才能撐過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