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埠在島的東側,高高的圍墻把一大片空地圈了進去,里面有數(shù)十幢高矮不一的樓房。
圍墻內倒各種生活娛樂設施齊全,有數(shù)家風味不一的餐廳,有電影院、游戲機房甚至還有一個賭場。
金水埠的最西面,挨著一座小山,有一排不起眼并用鐵網(wǎng)圍起來的的平房,從極樂園淘汰下來的女人就住在平房里,男人們稱這里為金水園,這里受歡迎的程度超過賭場。
負責看管金水園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人稱海叔。
原曾也是個高手,但后來受了重傷,武功基本廢了,遂在島上養(yǎng)老,因閑得無聊,便看管起金水園來。
海叔光頭大耳、體態(tài)臃腫,年歲大了再加上早些年受的傷讓他性能力大大下降,不過對女人的欲望卻沒衰退。
金水園里有二十來個女人,雖是從極樂園里淘汰下來,但能被魔教選送到島上的,姿色都不會差。
她們白天干一些洗衣的活,從下午四點開始,回自己的房間接客,每次時間為一個小時,一般做到凌晨兩點。
一個月只在月經(jīng)來的時候才能休息二、三天,忙的時候需要整天工作。
這幾天海叔一直在犯愁,一段時間來,送來的女人越來越少,使得他安排起來格外困難。
到金水園來是需要憑票的,一千二百多個男人,平均一周一張票也有四、五千張,再加上有部分較重要崗位的人一周有兩張票,總的票數(shù)有六、七千來張。
這樣即使所有女人全勤上崗,也忙不過來。
再加上前幾天,一個女的zisha,還有二個因性病嚴重到不能接客的程度,更令資源緊張。
不得已,海叔只能讓這些女人加班加點,但這會導致她們更快喪命,不是一個好辦法。
好在早上梅姬來電話說今天有兩個女人要送回來,海叔的眉頭才舒展了些,早早地在門口等著。
二十來個少女正在晾曬著衣物,她們大都神情憔悴、臉色蒼白、面無表情,在失去希望的生活中,她們的心已死,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向生命的終點。
海叔急切的等待著梅姬說的女人到來,新來的女人能撩撥起他的欲火,那些殘花敗柳已不能讓他動心。
終于有車過來,他迎了上去,拉開車門,看到車座上躺著的冷雪。
面對眼前一絲不掛的絕色尤物,他雙目睜得渾圓,張大嘴卻發(fā)不聲音,象被湯圓被噎住了。
開車的是青龍手下,也是強奸過冷雪的其中一個,他看著海叔的表情,搓著手嘆道:“可惜呀,可惜!”
“天呀,這么漂亮的女人會來這里!”海叔驚嘆,抱起赤身裸體的冷雪向屋里走去。
“這是在哪里?”冷雪從半昏半睡中醒來,耀眼的陽光讓她睜不眼睛,瞇著雙眼好一陣才看到了海叔那巨大的肥臉。
“你醒了呀!”海叔笑咪咪地道,“這里呀,這里是金水園?!彼е溲┻M了屋。
“有水嗎?我想喝口水”冷雪虛弱地道,整個晚上的暴虐榨干她身體所有的力量。
“水,有、有,我給你倒”海叔倒顯得和藹可親,他將冷雪放在床上,起身倒了杯水。
冷雪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屋子大約了二十來個平方,放了兩張床,還有張桌子和兩個柜子。
在金水園里,一共只有十來間平房,所以兩個女人共住一間。
冷雪一口氣將水喝光,才覺稍稍恢復些氣力。
還沒等下把杯子放下,海叔已坐在她的床邊,但出肥肥的手掌,抓著她的乳房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