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沖出數(shù)米,一聲清脆的槍聲,其中一個虎衛(wèi)用點射準確地擊中他頭部。
他一聲未哼,撲倒在地。
“不自量力,自尋死路”殷嘯頭也沒回,冷冷地道。
這一慘劇震驚了所有人,眾人無比悲憤的目光中醞釀著火山爆發(fā)般怒火。
“大家不要沖動,要冷靜”元韻清大聲音道,在占據(jù)著絕對上風的敵人面前,魯莽沖動意味著無謂的犧牲。
殷嘯冷酷的目光中露出一絲贊許之色,所有人中還是算她最有頭腦。他一揮手,一個部下遞來一套朝鮮少將軍服,這是從元韻清臥室搜來的。
“解開手銬”殷嘯道,他將軍服扔給元韻清道:“穿上它”元韻清手捧著軍服,道:“為什么!”
殷嘯咪著雙眼,帶著幾分調(diào)侃道:“你不覺得一個堂堂的三星女少將當眾赤身裸體有損國家的將尊嚴嗎?”
元韻清冷冷的一笑,道:“少貓哭耗子,這不是理由”
“你要理由是嗎”殷嘯一揮手,邊上的虎衛(wèi)將槍口頂在另一名黑日隊員頭上,“勝者為王敗者寇,作為階下囚之人必須無條件地服從,這就是理由”
“不要開槍”元韻清迅速除脫去睡衣,換上軍裝。
元韻清挺了挺胸,身著軍裝的她憑添幾分英姿颯爽之氣,“你們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沖著殷嘯沉聲道。
殷嘯哈哈一笑,拍了拍身上的軍服道:“誰都知道我們可是一家人呀,現(xiàn)在請元部長巡視所取得的輝煌戰(zhàn)果。”
說著他伸手搭在元韻清的腰間,一股至強至剛的內(nèi)勁狂涌入她的體內(nèi),控制了她的經(jīng)脈。
元韻清胸口如遭巨棰,她面容扭曲,張大了嘴巴,卻發(fā)不出聲音。
“元部長,請”殷嘯說罷,元韻清竟朝著艙門走去。她面上滿是驚懼之色,因為她行動已經(jīng)完全受殷嘯內(nèi)勁的控制,完全身不由已。
殷嘯象木偶一然操縱著元韻清走到一樓,在經(jīng)過關押著韓國代表窗戶前,元韻清看到一雙雙無比仇恨地目光盯著自己。
這樣的情景,象是她指揮著這一行動,她急得額角冒汗,但苦于無法發(fā)出聲音。
殷嘯帶來的士兵齊齊舉手致禮,然后將手中的槍對準了在船首的一百多名韓國士兵。元韻清的手舉了起來,不用說是在殷嘯的操控之下。
氣氛頓時凝固了,韓國的士兵感到了死亡的陰影,膽小的已經(jīng)抱作一團,痛哭流涕。
“不要”身在一樓艙室的韓國代表們高聲呼喊著,向前沖,但被核槍實彈的士兵給擋了回去。
這一刻,元韻清頓時明白了敵人的陰謀,讓這些韓國代表們看著自己下令槍殺戰(zhàn)士,不僅和談是沒希望了,再經(jīng)他們回去一宣揚,會激起韓國的公憤,這場戰(zhàn)爭是避免不了的了。
元韻清高高舉起的手落了下來,槍聲響了,韓國士兵在槍聲一片片地倒下去,一串晶瑩的淚珠元韻清的眼角滴落。
元韻清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艙房,一樓韓國人的怒罵與泣聲象針刺般扎入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