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紫陽竭盡所能絲毫打動不了伊人芳心,不禁有些意興索然。
但轉(zhuǎn)念一想,今后日子還長,終會有辦法的,遂脫了衣衫,撥開凝脂般玉腿,挺槍直入秘穴。
他仍有些不死心,暗暗道:小妮子的性欲相當(dāng)強,我就不相信你會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粗壯的陽具次次都搗入花心,撞得解菡嫣胴體如波浪般起伏。
忍著痛、忍著脹、忍著強烈的生理反應(yīng),解菡嫣緊咬著銀牙,一聲不吭。
她的腦海時不時閃過洛紫煙慘凄的模樣,再想到自己任人奸淫的境遇,心情惡劣到了極點。
自從成為“鳳”的一員,她從沒有懷疑過自己的信念,但要為信念付出超乎尋常的代價與痛苦,仍是始料未及的。
才二十歲她,即便在錘煉中意志如鋼,畢竟是個才長大的女孩子。
她能挺過去這場劫難嗎?
在潛艇的某個角落,洛克癡疾呆呆地看著尹紫陽盡情享受著,不堪刺激的他猛地一拳砸了下去,“轟”的一聲巨響,邊上鋼化玻璃做的茶幾成了一片碎渣。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嚎叫道:“我一定到得到你,我對天發(fā)誓,一定要好好干你一次……”野獸般的吼聲在狹窄的房間里回蕩,令人毛骨聳然,不寒而栗。
……
“八月花”夜總會。
傅少敏穿著用料極少的金色吊帶裙,神色黯然地跟著一大群小姐走入608號包廂。
做水產(chǎn)生意的黃老板從眾女中頓時注意到她,他張大著嘴巴,瞪圓著眼睛,恨不得把她生吞下去一般。
與他同來的賀老板、李老板也都瞠目結(jié)舌,視傅少敏為絕色。
“好好,就是她,就是她!”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道,手指向傅少敏。
“是我先叫的!”
“今天我請客,她歸我!”
三人爭搶著傅少敏,面紅耳赤卻互不相讓。
領(lǐng)班英姐指著傅少敏身側(cè)一排少女,道:“我說三位老板,有這么多美女,干嘛就爭小敏一個人呢?”
三個男人轉(zhuǎn)過頭,朝著英姐幾乎同聲道:“不,我們就要她一個!”
英姐呵呵一笑,擺手讓其它的小姐都離開,哆聲哆氣道:“好好,沒問題,讓小敏輪流陪幾位不就行了!”
“但誰最先上呢?”黃老板問道。
“就扔骰子,比大小?!崩罾习宓馈?/p>
為了垂危的父親,傅少敏只得屈服,費宇痕讓她做小姐接客,她卻不得不答應(yīng)。
這幾天里,多次被強奸,男友精神失常,父親生死不知,現(xiàn)在更象一個妓女般被挑選,還得強裝笑臉迎合男人,過度地肉體與精神的摧殘讓她從痛不欲生到此時已身心麻木,好似行尸走肉。
“哇——16點,我最大。”黃老板象中了頭彩般跳了起來,一把將傅少敏摟在懷里。賀、李兩人神情沮喪,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哇,你的波波好大呀!”
黃老板急不可捺地伸入衣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