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宇痕走到房間一側(cè),拉開墻上的壁柜,稍作考慮,取了一個寸余高的精致玻璃瓶和一個頭尖后圓的吸管。
“墨少爺,這是明代宮庭傳下的方子,叫“思春貓”,這方子經(jīng)過教里“圣手心魔”大人的改良,功效又增強了數(shù)倍。這藥制得不易,我上大陸來的時候就帶了這么一小瓶,愣是一次都沒舍得用?!?/p>
費宇痕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將吸管頭嘴伸入瓶中。
“是“圣手心魔”配制的藥呀!那絕錯不了?!?/p>
墨天雖未在教中任職,但暗黑神教里第一醫(yī)術(shù)高手,位列教中四大魔神之一“圣手心魔”的大名他當(dāng)然不會不知。
費宇痕蹲下身來,粗胖的手指十分靈巧地?fù)荛_里外兩道肉唇,吸管的尖頭插入穴中,管中透明的液體一滴不剩的注入秘穴里。
“呀!”
傅少敏哼了一聲,顯得極為痛苦,那費宇痕注入她體內(nèi)的液體象辣椒水一般炙燒著秘穴內(nèi)的壁膣,一股火一般的熱流似有靈性般鉆入身體更深處,向全身蔓延。
傅少敏并起擱在扶手上的雙腿,赤裸的嬌軀不由自主地在墨天懷中象水蛇般扭動起來。
“來,來,抓著她的腿?!辟M宇痕讓手下仍將她的腿分開。
熱流很快傳遍了全身,她臉上抹上一絲艷麗的紅暈,逐漸地連白皙的肌膚都呈現(xiàn)出一種妖艷的粉色,更憑添三分動人風(fēng)韻。
片刻之后,秘穴內(nèi)似乎有千萬只螞蟻爬動,癢得她心亂如麻,如坐針氈,雪白渾圓的屁股壓著墨天粗硬的陽具開始磨動著。
墨天笑了起來,知道這藥已經(jīng)開始生效了,“傅警官,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想讓男人操,想的話,就說出來嘛?!?/p>
傅少敏咬著紅唇,抵受著難忍的麻癢,以最大的努力用平靜的口氣道:“用一點點藥就能讓我屈服,你做夢!”
“好!好!我喜歡的就是這個性,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墨天讓她斜靠在椅子上,騰出手來,再次伸向了她的私處,此時傅少敏的兩片陰唇已象充了氣般高高的隆起,碗豆般大小的陰蒂明顯地突凸出來,墨天的食指按在了上面,輕輕一揉,那陰蒂更加堅挺起來。
“舒服嗎?”
墨天說著低下頭,輕輕咬住她的乳頭吸吮起來,右手的食指順著已經(jīng)開啟的秘穴插了進去。
傅少敏的陰道已不象剛才那么緊繃與干燥,一絲粘滑的液體從柔嫩的壁膣滲了出來,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粘手。
很快墨天順利將第二根中指也一起插入陰道,開始不緊不慢地抽動起來。
象缺氧般,傅少敏呼吸猝然加快,被奸淫的屈辱與陣陣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象一張巨大的網(wǎng)把她嚴(yán)嚴(yán)實實地裹了起來,她又一次仿佛處身于那個噩夢之中,黑色巨浪一次次將她整個吞沒。
“嗚嗚”紅唇中響起勾人魂魄的聲音,柔軟的身體迎合那兩根手指不停地扭動。
費宇痕不住咽著口水,心中升起幾分嫉妒,他竭力壓制心中綺念,靜靜垂手地立在一旁。
“不要呀!放開她……”袁強象受傷的獅子般吼著,他心中的傷痛絕不亞于正受著凌辱的傅少敏,眼前自己最心愛人被奸淫,自己竟還做著一個旁觀者,這狀況無論哪個血性男人都接受不了。
一絲絲晶亮的液體隨著手指進出被帶了出來,整個私處已經(jīng)一片透濕。
墨天抬起頭,興奮地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又將無名指一起送入那張開著的陰道中,抽插的速度徒然增快了一倍。
雖然墨天對付女人的經(jīng)驗不及費宇痕,但這點技巧他還是掌握得得心應(yīng)手。
傅少敏尖叫一聲,整個身體如弓弦般繃成弧型,下體竟隨著墨天手指的節(jié)奏一上一下擺動起來,更多粘液從陰道內(nèi)流了出來。
“愿不愿意被我干?”墨天道。
“不!”傅少敏的回答雖輕,但卻仍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