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紅雨明白自己的處女之貞遲早會被奪走,但此時的她就象是個等待處決的死刑犯一樣,能向后拖一會就是一會。
隨著陽具深入,盛紅雨全身如遭電擊般劇烈地一震,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向上抬起身體,好擺脫男人的侵犯。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盛紅雨不顧手腕的疼痛,雙手發(fā)力,硬生生地將身體向上挺了一寸。
堅硬的陽具向前推進的勢頭在盛紅雨最后一道防線前停了下來。
盛紅雨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她雙臂彎曲著,腳尖如同芭蕾舞演員般繃得筆直。
哈吉里知道,以她目前的體力無法將這種引體向上姿勢保持一個很長時間,只要她身體一落下來,這一寸的距離足以使陽具刺穿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
哈吉里決定慢慢地等待,讓她來決定結束自己處女生涯的一瞬間不更為刺激。
“只要你身體一落下來,陽具就會刺穿你的身體,看你還能支持多久?!惫锏?。
盛紅雨此時說不出話來,只要一開口氣一松,身體就會沉下去,她真不愿意那一刻到來。
她盼望著此時此刻會有人從天而降,象她救水靈般使她逃脫厄運。
“還真頑強,堅持時間蠻長的嘛?!笔⒓t雨此時毅力超過了哈吉里的估計,雖然搖搖晃晃的身體隨時會落下來,但盛紅雨還是死撐著。
“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這群禽獸挫骨……”體力已經(jīng)超過極限的盛紅雨知道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在說到“挫”字時,她的身體再也不受自己控制,臀部向下沉了下去。
哈吉里狂喜,身子向上一挺,他清晰地感受到觸到一層軟軟阻擋,正當他想發(fā)力時,由于盛紅雨身體下墜的力量很大,經(jīng)過極短一瞬間,陽具終于破關而入,一下插到花瓣最深處。
“??!——”撕心裂肺的痛楚于瞬間貫穿盛紅雨的全身,失去處女貞操的痛心、被強奸的屈辱以及肉體所遭受的傷害在同一時間襲向盛紅雨,她再也忍不住了,頭向后一仰,發(fā)出一聲尖厲的慘叫。
“他奶奶的,很久沒這么爽過了?!?/p>
哈吉里心道,剛才他保持著曲膝的姿勢也挺累人的,現(xiàn)在終于可以挺直腰,享受著處女那狹窄緊密的秘穴的美妙滋味。
盛紅雨淚流滿面,但心卻漸漸平靜下來,因為自己所懼怕的事已經(jīng)成為了事實。
在此之前盛紅雨一直認為自己意志很堅強,但今天被敵人強暴時,卻表現(xiàn)得那么軟弱,與一個普通女人一樣尖叫、痛哭,盛紅雨覺得有損“極道天使”的形象。
哈吉里對她的強暴才剛剛開始,也許接下去會象阮少軍一樣被男人輪奸,但不管怎樣說,最難熬的一刻已經(jīng)過去了,盛紅雨決定振作起來,以平常心去克服加諸在她身上的各種磨難。
哈吉里身體后退,陽具慢慢向外抽了出來,稍稍抽出一截之后又緩緩向里插進,強奸拉開序幕。
哈吉里雖然急不可耐地想大力抽插,但干燥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那粗糙堅硬的陽具,就是這樣慢進慢出都有些困難,更不用說快速大力抽插了。
饒是如此盛紅雨痛得直冒冷汗,但她卻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她不知道敵人對她的奸淫要到什么時候才會結束,被強暴的屈辱感越來越強。
哈吉里并沒有脫去盛紅雨的迷彩服,只是讓衣服敞開著,他覺得讓她穿著軍人的服飾奸淫讓他更清楚地記得她的身份,可以帶來更高層次的快感。
那足以使男人喪失理智的雙乳在他從下至上的強烈沖擊下跳躍著,惹得他忍不住又一把緊緊地握住。
陽具機械地準確的做反復的進進出出,不緩也不急地相當有規(guī)律,盛紅雨忍不住往下張了一眼,那黑色的肉棒比剛才她看到的竟足足大了一圈,比小孩的手臂還粗,一條條小蚯蚓般的青筋布滿了整根陰具,樣子十分的恐怖。
盛紅簡直懷疑自己的陰道是怎樣容納下那么粗的東西的。
從陰道內流出的血比她想象的多,雙腿間已是一片紅色。
哈吉里象是一部開始進入高速運轉的機器,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插越深,兩人身體奏出了清脆的“霹啪”聲。
強奸已經(jīng)到了最后階段,盛紅雨感到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隨時都會有徹底崩潰的可能。
“嗬——”哈吉里如野獸般吼叫著,用盡全身力氣的最后一插令盛紅雨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被捅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