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娘們來月經(jīng)了?!币粋€最猴急的男人把手伸到了她的內(nèi)褲里,覺得粘糊糊的,縮手一看,滿手是女人的經(jīng)血,大叫晦氣。
應櫻心中一喜,暗想自己可能會逃過這一劫,但她想錯了,已經(jīng)幾個月沒碰女人,天天靠打飛機來解決性欲的印尼士兵又豈會放過她,應櫻被個男人簇擁著到了離屋子不遠的澡堂。
剛進入澡堂,應櫻就被剝得一絲不掛,兩個男人一人托著她的一條腿把她抬了起來,男人在怪叫聲中,兩股強勁的水流沖洗凈她滿是血污的陰部,粗大的陽具頂在滿是水珠的陰道口。
應櫻不敢相信他們連正來月經(jīng)的女人也不肯放過,絕望與恥辱如同一把鐵鉗緊緊地夾住她的心臟,那利刃般的陽具毫不留情地沖入她的體內(nèi),一插到底。
處女膜被無情撕裂的劇痛象一把利刃將她劈成兩半,生平第一次被男人強暴所帶來巨大恥辱更令她難以忍受,但此時應櫻表現(xiàn)出她堅強的一面,她竭力控制著自己,緊咬銀牙,發(fā)出“嗚嗚”的哽咽聲。
隨著陰莖的抽動,縷縷鮮血從她的體內(nèi)滲出,但男人們不會留意到這一點,正在強暴著她的那個男人只是覺得應櫻的小穴十分窄,夾得他陰莖緊緊的,但他沒想到她會是一個處女。
也許是太長時間沒有接觸女人,也許是應櫻的姿色與肉體有太強的誘惑力,很快應櫻剛開苞的秘穴里充滿了五個男人濃濃的精液。
意猶未盡的男人還不肯放過她,在他們準備再一次強暴她的進候,迪西亞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帶走了應櫻。
應櫻跟著迪西亞進了他的房間,“阿櫻!”坐在床上的盛紅雨一躍而起,緊緊地抱住應櫻,“委屈你了?!?/p>
“紅雨姐……”應櫻伏在盛紅雨的肩頭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迪西亞朝她們一擺手,示意她們小聲點,“我去找江蘭,你們在這里呆著別走開?!闭f著扭頭離開了房間。
盛紅雨扶著應櫻坐在床上,她從迪西亞的抽屜里找來一些棉花和酒精,柔聲道:“阿櫻,來,讓我?guī)湍闱逑匆幌?。?/p>
應櫻順從地張開雙腿,雖然剛才強暴只有半個小時,但由于印尼士兵過于粗暴,她的陰唇已經(jīng)腫了起來,陰道口的下端也被撕裂了一個小口子。
酒精搽在傷口令應櫻劇痛難當,額角泌出密密的汗珠,但她一聲不吭。
“好了!”
盛紅雨立起身來,將染血的棉花扔在一邊,道:“阿櫻,你現(xiàn)在明白當初為什么不肯讓你執(zhí)行這次任務了吧。有些事情說實話我也很害怕,但誰讓我們選擇了警察這一職業(yè),選擇了這一職業(yè)就意味著必須付出,必須犧牲,你不會后悔當初的選擇吧?!?/p>
應櫻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我不會后悔的?!?/p>
她忽然注意到盛紅雨的大腿上幾塊青紫色的瘀痕,關切地道:“紅雨姐,你沒事吧!你不會也是象我一樣被男人……”
盛紅雨搖了搖頭,道:“我的運氣比你好一些,沒有被他們強奸?!?/p>
“那你身上的傷……”應櫻道。
“他變態(tài)!”
盛紅雨憤憤地道。
帶走盛紅雨的是老頭,絕色當前,那老頭卻早泄了,心有不甘的他強迫盛紅雨吸他陽具,心中欲火高漲但卻有心無力的他變態(tài)地抓著盛紅雨的身體,捏出一塊塊的瘀痕……
想到這些,盛紅雨惡心地想吐,幸好在老頭陽具再一次硬起來的時候,迪西亞及時趕到,解救了盛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