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可能?!币鲑I戰(zhàn)友,燕蘭茵是死也不會答應的。
“你這也不行,哪也不行,你要知道我要救你妹妹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你總得表示些什么。”丁飛道。
燕蘭茵知道丁飛必有所求,便道:“如果你提出要求不違反警察的原則,不損害別人,我可以考慮。”
她在這里與丁飛講條件,對她來說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
丁飛雙手交叉,側著頭考慮了一會兒,道:“要不這樣,有一件事你完全可以輕易做到,這件事即不違反警察的原則,對不會損害別人?!?/p>
燕蘭茵一時猜不透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問道:“什么事?你說?!?/p>
丁飛抬起頭,雙眼直視燕蘭茵,緩緩地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p>
“無恥!”
燕蘭茵勃然大怒,她沒想到丁飛提出這樣一個荒唐的要求,她知道丁飛一直在與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她覺得與他已經沒有什么好談的,她決定冒險一搏,制住丁飛再與他們談,燕蘭茵從小立志當警察,因此化在學武的時間要比妹妹多得多,這幾年警察生涯更使她的實戰(zhàn)經驗非常豐富,因此她一出手,就給丁飛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丁飛雖然一直都暗中提高警惕,防備燕蘭茵出手,但她騰空一擊快得令他眼花,一邊的李南天與泰克斯更來不及出手。
但丁飛畢竟非普通人,他不慌不忙抬膝一踢,身前的桌子向撲上來的燕蘭茵迎去,不論燕蘭茵是格檔或躲避,這一擊就完全被化解,主動就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燕蘭茵看丁飛將圓桌踢向了自己,知道自己一躲就會失去先機,在數招之內擒不下丁飛,敵眾我寡,對方手中又有槍,那只要束手就擒或者是跳海逃生兩條路。
她用飛快的手法拔出腰中軟劍,一劍將圓桌劈成兩半,劍鋒以疾電般直插丁飛的咽喉。
丁飛雙腿一蹬甲板,椅子以極快的迅速向后退去,迅速逸出她劍勢的范圍。
就在這眨眼的工夫,李南天與泰克斯已撲了上來,甲板上的黑夜人也圍了上來,燕蘭茵嘆了一聲,丁飛的武功比想像得要高得多,她已經失去制住他的機會,只有跳海逃逸這一法了。
“住手!”
丁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揮手喝止了李南天與道:“燕小姐原來喜歡以武會友,那么我們來一場賭賽,如果我在十招不能打敗你,我就放了你妹妹,如果你撐不過十招,就讓我親近一下你的芳澤如何?”
燕蘭茵雖然看出丁飛的武功遠在她之上,但她不相信他能在十招之內能擊敗她,她劍指中路,沉聲道:“她,我與你賭,如果你輸了不遵守諾言又如何?”
為了救妹妹,她無論如何都要冒險一搏。
丁飛哈哈大笑,道:“我丁某最重諾言,不然如何在黑龍會立足,我說過的話自然不會反悔,不過我希望你也能遵守?!?/p>
燕蘭茵把心一橫,道:“好,一言為定。”說完后雙足一抬,軟劍橫掃丁飛的胸腹。
丁飛等劍尖將及胸口才急速向后退,劍鋒貼著他的胸口劃過,丁飛又以驚人的高速躍了上來,遞出一招無影八式中的“無影飛花”,燕蘭茵只覺眼前掌影外舞,難分虛實,不由大駭,她發(fā)現她還是低估他。
燕蘭茵撤劍護住身上,向后疾退。
丁飛的速度比風還快,已欺進她的懷中,燕蘭苗只得伸出左掌向丁飛擊去,一掌擊出,丁飛明明在前面,卻擊空了,那種發(fā)了全力沒打到實處的感覺令她極不舒服。
突然右手虎口一麻,軟劍拿捏不住,脫手飛上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