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只是對漩渦鳴人身邊的那個長著狐耳狐尾的孩子感興趣而已,木葉既然那么厭惡恐懼九尾,相信那個孩子你們隱藏得很辛苦吧?那不如送給我好了。
”
第一次見小狐貍是在水之國,第二次是在木葉,盡管在木葉的那次他穿著肥大的袍子戴著帽子但是佐助還是一眼認(rèn)出。
小狐貍太特殊了。
“小狐?”小櫻心里一緊,佐助要小狐貍干什么?“小狐不是九尾,更不是什么尾獸,他只是長得奇怪了點而已。
”
小狐貍是鳴人捧在手心里的寶,他們都看得出來,所以他們愿意對其他人隱瞞小狐貍的真實面貌愿意接受小狐貍,但是現(xiàn)在佐助想干什么?
“我當(dāng)然知道他不是尾獸,尾獸若都是那樣隨便來個忍者都可以解決他。
”對于小櫻的緊張佐助只是冷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個孩子不是尾獸,要知道身為狐貍的九尾他現(xiàn)在在漩渦鳴人身上可是一點都感覺不到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使它從漩渦鳴人身上消失了,但這對他而言是個好消息不是嗎?
“那個孩子可是很值得研究呢……”
“可是小狐對鳴人是不一樣的!”小櫻上前一步緊緊抓著佐助的衣服,她知道針對的是鳴人,沒想到還有小狐。
“你似乎忘了,他對漩渦鳴人而言是什么和我這個音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佐助想也不想甩開小櫻,“還有,忘了告訴你了,漩渦鳴人可不是獨自來音忍村的,你說他身邊那個會是誰?”
“佐助,你是不是永遠看不見鳴人樂觀笑容下那連綿不絕的悲傷?我們剛從忍者學(xué)校畢業(yè)的那一年你曾說我不懂鳴人的感覺,你就懂了嗎?你若不懂,那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若懂,為難他的依舊是你。
”小櫻蹲下身體捂住臉,“你都看不見那雙天空藍的眼睛是什么時候變成海一樣找不見邊際的嗎?”
無能為力,悲憤,那種感覺充斥著她的腦海。
她的家人沒有因為木葉而死,家族沒有被滅族,所以她承認(rèn)她不懂佐助,她不懂仇恨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可是她至少知道鳴人燦爛笑容背后藏著什么,但是現(xiàn)在鳴人連那樣的偽裝都維持不了了。
她不知道鳴人失蹤的這幾年發(fā)生了什么,可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成為火影的人在成為火影后拋下了木葉,口口聲聲說要帶回佐助的人躲進了山里。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她知道這一切都和佐助有關(guān)系。
你猜,讓一個只會大笑的人學(xué)會微笑,那需要多少疼痛?
小櫻回答不上來,佐助回答不上來,就是漩渦鳴人自己,也同樣回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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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會害怕嗎?”鳴人點起火堆摸摸小狐貍的頭輕聲問。
“不會!哥哥會保護我的!”小狐貍啃著鳴人摘來的野果對鳴人揚起燦爛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