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偈都被嚇傻了,剛才的事情實在是發(fā)生的太快了。
快到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大哥就準備破產(chǎn)了。
要知道這間修車鋪,可是他大哥跑了不少次的比賽,才賺到的這筆錢,開了這間修車鋪。
現(xiàn)在就因為兩個人的兩句話,這鋪子就開不下去了。
所以喪偈說話都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了:“我,我昨天就在公主道跟一個二世祖起了沖突,還被這家伙打了一頓……”
“我踏馬早就讓你別出去惹事,你耳朵聾嗎?”
鄧風聽到這話,頓時被氣的半死,大聲的吼了出來:“而且這是普通二世祖能夠干得出來的事情?”
“二世祖能夠操控整個香江的贓車市場?能夠讓全興社特意來找我的麻煩?你踏馬的到底說沒有說真話?”
喪偈都快哭了:“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
“草!要不是一個媽生的,老子踏馬早就弄死你了!”鄧風一腳將喪偈踹翻在地,然后又狠狠的補了幾下。
鄧風揍了自己的弟弟一頓,然后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準備打聽打聽,自己的這個蠢貨弟弟,到底得罪了那尊神仙。
畢竟要是不搞清楚得罪了誰,他的這個生意肯定是做不下去了。
在花了不少的前,給出去不少人情之后。
鄧風終于是知道,自己這個蠢貨弟弟昨天晚上到底惹了誰了。
“你弟弟也真夠牛逼的,挑誰不好,竟然挑他們兩個!”一個消息靈通的家伙,懶洋洋的說道:“告訴你好了,昨天你弟弟惹的一個是洪興現(xiàn)在的龍頭老大陳飛,另外一個是全興社的老大王鳳儀?!?/p>
“嘿嘿,現(xiàn)在你得鋪子也就是被他們整了一下,真的算你們運氣好!不然這會兒我就看不到你兄弟兩個咯!”
聽到對方的話,鄧風頓時就感覺一陣頭皮發(fā)麻。
看著自己的弟弟眼神也越發(fā)的不善了起來。
難怪對方一句話,就能夠讓整個香江的臟車老板不敢跟自己做生意。
難道全興社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沒想到自己的蠢貨弟弟砸了對方的車,還敢出言調(diào)戲全興社的龍頭老大。
“你踏馬的能夠活在這里,真是個奇跡??!”鄧風咬牙切齒的說道:“一次性得罪了兩個社團老大,真夠牛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