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看這是誰來了,這不是旺角的扛把子阿飛嘛!”
山雞依舊是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不過陳飛這邊也有對付山雞的法寶。
要比賤格,要比欠揍,沒有人能夠比得烏蠅這家伙。
這家伙往面前一站,就好像腦袋冒出了一個提示,“必須優(yōu)先攻擊具有嘲諷狀態(tài)的單位”一樣。
“瑪?shù)?,什么貨色都敢出來叫囂了?你踏馬是太監(jiān)啊,說話陰陽怪氣的!”烏蠅那小表情一出來,就能夠給人氣得半死。
就算是他老大啤酒華,還有陳飛都忍不住揍他,更別提本來就跟陳飛等人不對付的山雞了。
不過烏蠅還沒有打算放過他,冷笑著說道:“看你染的這撮綠帽!你踏馬的戴綠帽子掉色??!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你的女朋友!”
聽到烏蠅這話,身后的人頓時哄堂大笑了起來。
就連陳飛都有些忍俊不禁,這小子的嘴真是太毒了。
“草泥馬,你說什么?”山雞頓時勃然大怒,頓時就想要動手。
但是烏蠅這家伙賤兮兮地湊了過去,對著山雞說道:“打我啊,屎忽鬼!吔屎啦你!”
山雞這還哪里忍得住,掄起拳頭就要朝著烏蠅的臉上砸了過去。
可這個時候一個蒲扇般大小的手掌,直接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山雞的拳頭,然后一巴掌直接將他推得倒飛了出去。
撞倒了一張桌子之后,這才停了下來。
陳山這家伙不知道為什么很喜歡烏蠅這小子,經(jīng)常跟著他廝混。
現(xiàn)在看到烏蠅被人打了,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草,刀仔飛!你想要干什么?”陳浩南坐不住了,立即上前質(zhì)問陳飛:“一個社團的,下手也太重了吧!”
陳飛叼著香煙,沖著陳浩南吹了一口煙說道:“你踏馬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到我的地盤上搗亂,打了我手下的馬仔的時候,你踏馬又不說是一個社團的人了!”
陳浩南攤開手,語氣輕佻地說道:“哦,剛才那些人是你手下?。縮orry啊,我不知道!我看到有人到林老板這里搗亂,就出手教訓(xùn)了他們一頓咯!”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不忍心你的場子被人搞亂嘛!畢竟咱們都是兄弟!”
陳飛頓時冷笑了起來,直接一個頭槌砸在了陳浩南的臉上。
這家伙當場就被陳飛砸得流了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