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nima的,有種你就來?。±蠔|西,叫你一聲眉叔,你還真將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陳飛直接破口大罵,然后看了看手表說道:“現(xiàn)在是九點十五分,我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拿錢,晚五分鐘我就從你兒子身上切一個零件下來!”
“你敢!”
“你踏馬看我敢不敢!”陳飛冷哼一聲,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里面的盲音,屁眼眉一時間都愣住了。
隨后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出來混了這么久,還從來沒有哪個家伙敢這么不給自己面子的。
不過太子他也不能不救,他也不敢賭陳飛有沒有這個膽子。
畢竟他是按照接班人想法來培養(yǎng)太子的,太子肯定不能有事。
所以只能叫上了自己的馬仔去拿錢,然后匆匆地朝著缽蘭街趕去。
……
而陳飛這邊,掛斷了電話之后就對著身邊的陳風(fēng)說道:“取我刀來,現(xiàn)在開始計時!”
說著叫馬仔拿來了一個鬧鐘擺在了洪泰太子的面前,然后將刀子也放在旁邊。
看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洪泰太子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身體也跟個篩糠似的顫抖了起來。
有時候可怕的不是自己被剁手剁腳,可怕的是等待的過程。
太子現(xiàn)在感覺這一秒鐘都仿佛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
很快十五分鐘就過去了,鬧鐘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
這個聲音直接讓洪泰太子那根繃緊的弦似乎斷了,直接將這家伙嚇得挑了起來。
隨后空氣當(dāng)中彌漫著一股子臭味。
“草踏馬的,尿身上了?”陳飛頓時捂著鼻子沒好氣地說道:“瑪?shù)拢瑢⑦@個王八蛋給我拖后面去,砍了他的手!”
“老子不發(fā)威,真當(dāng)我是說笑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