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沉默的聽著她說著,臉上一片烏云罩頂,眼底更是沉壓壓見不到底,身上的氣壓也低沉得可怕,他看著她,手指一寸寸收緊,聲音跟著壓低,說:“你再說一遍?!?/p>
溫顏說:“我說多少遍都是一樣!我當年就只是玩玩你罷了,可笑你還真的為了我和舒晚一次次的分開,你真是好騙的很!像你這樣的人,我能夠拋棄你第一次,就能拋棄你第二次!你這輩子就只配和舒晚這種賤貨配在一起,你們就應該……嗚嗚嗚……”
然而溫顏的話沒有說完,周蘊程已經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唇,他將她壓在沙發(fā)上,用力又失控的吻著她,讓人覺得可怕。
溫顏想要掙扎,周蘊程一手扣著她的下顎,用力一捏,探進她的口腔,封住她的嘴唇。
再不允許她口里說出哪怕半個字,他吻得前所未有的激烈,他想起曾經,她也是這樣,拿著徐凜那把劍,將他說得一文不值,將他的感情踐踏在泥地里。
他那個時候,欺騙自己,溫顏對他是有感情的,哪怕一丁點,可是事實證明,溫顏就是從未喜歡過他。
徐凜不在的時候,她為了報復周家和舒晚,可以對他假意逢迎,可只要徐凜在,甚至不需要他在,只要和他有關的人在,她就甚至連仇恨都可以放棄。
周蘊程緊緊的扣著她,咬著她的嘴唇,吸附著她口腔里的空氣,讓溫顏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等放開溫顏的時候,他臉上陰沉得可怕,他喘息著看著她,說:“溫顏,從頭到尾,我有哪里對不起你?徐凜死了,你就把所有的過錯歸咎到我身上,我甚至連見都沒有見到過這個人,我就得背上sharen犯的罪名,就因為我和舒晚被長輩訂過親,就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就該死,是不是?”
溫顏說:“你的人生就是偷他的!你怎么配!如果不是你的父母,徐凜的父母就不會死!他就不會過得這么痛苦!你過著你所謂的好日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他被你的父母害得家破人亡!在另一個角落里受苦!你怎么配得到幸福!”
周蘊程聽著她的話,異常的沉默,他想說徐凜父母的死,和他父母有什么關系,可最終,他什么也沒說,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冷笑一聲,說:“你是不是覺得,無論你做了什么,我永遠都不會對你怎么樣?”
溫顏說:“滾!”
周蘊程的聲音被壓得越發(fā)的低,他扣著溫顏的下顎,整個人幾乎將溫顏給罩住,迫使她抬眼看著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說:“反正在你眼里,無論我本人是什么樣的人,無論我怎么做,做什么,我永遠都是被你判死刑的那一個人,既然這樣,那我們都別好過好了?!?/p>
他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發(fā)生關系嗎?我成全你好了。”
他說著,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唇,溫顏劇烈的掙扎著,可她越是掙扎,周蘊程就吻得越發(fā)的深,他銜住她的嘴唇,將她的衣服脫下來,將她的雙手綁在一起,吻從她的嘴唇一路吻下去,到她的下顎,纖細的脖頸……
他的理智,幾乎要被“徐凜”這兩個字,燒成灰燼。
溫顏這會卻不愿意和他有這些牽扯了,其實從兩人結婚開始,溫顏幾乎從未主動提起要和周蘊程發(fā)生關系,只有周蘊程同舒晚在一起的時候,溫顏才試圖勾引他,想要和有實質性的進展。
這會她只想讓他痛苦,又怎么可能還去做這樣的事情,溫顏說:“像你這種碰過舒晚的臟東西,是真的很惡心!你就應該和她爛在一起!你們就應該一同下地獄!你連徐凜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惡心是嗎?”周蘊程放開她,他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他的影子投注在溫顏身上,將溫顏整個人給罩住,顯得極有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