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看著她,溫顏不喜歡他關心任何人,也不喜歡他和任何人有過分親密的關系,可這些又和愛不愛的沒有關系,但又常常讓人覺得她心里是在乎的。
但實際上,她對他,只有恨,從頭到尾都只是想要毀了他,并不存在任何感情。
但即便如此,周蘊程還是說:“沒有,就是隨口一問。”
溫顏說:“隨口一問也不行,她不配?!?/p>
溫顏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其實很軟,有點想小孩子的無理取鬧,可卻并不會讓人當成小孩子的玩笑話。
這讓周蘊程想起以前,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她只要看到他和舒晚站在一起的距離稍微近一點,都會對他冷臉,要他哄很久,并且保證下次不可以再離這么近。
周蘊程沒有回應她。
溫顏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咬了一口他的手臂,周蘊程低頭看著,他沒躲,也沒有多余的情緒,溫顏是隔著衣服咬的,并沒有咬出血,反而是他袖口上的紐扣,膈到了她的口腔。
周蘊程將她的下巴抬起來,檢查了一下她的口腔,溫顏偏開了頭,非要他給一個答案,周蘊程說:“我看看?!?/p>
溫顏捂住嘴,冷冰冰的看著他,說:“不用你假惺惺,你這種人永遠不會得到幸福的!”
周蘊程抿著唇,過了很久,他最終還是軟了態(tài)度,說:“你要是不喜歡,以后不會再問她?!?/p>
溫顏眼圈卻有些紅了,只要周蘊程表現(xiàn)出哪怕一絲一毫對舒晚的關心,她都覺得他罪大惡極,哪怕她也同樣恨周蘊程,可她也不喜歡周蘊程和舒晚有一絲一毫的牽扯。
她既要折磨他,可又不能容忍他和別人在一起。
溫顏說說:“你說的話,就要做到。”
周蘊程這回真的沒回她了,不過讓她過去了一點,檢查了一下她的口腔。
溫顏得到了他的回應,這會很乖的讓他檢查了,并沒有多少問題,周蘊程想了很久,想說讓她不要把他看成圣人,可又覺得說出來并沒有多少用處。
就像今天,如果溫顏沒有在休息間,而是走出去,他也會有心灰意冷的時候,也會滋生出許多不可控的想法。
周蘊程將她拉過來了一點,將她抱在自己的腿上,低頭朝著她吻了過去,他身上的伽南香將人圈禁住,手腕上的佛珠在溫顏的脖頸上留下了壓痕,唇舍密不可分的膠著,朝著她侵占掠奪著。
不允許她有絲毫退縮的可能。
等親吻完,周蘊程問:“還要不要睡一會?”
溫顏嘴唇像是被人蹂躪過,濕潤紅腫,她昨晚基本上一晚上沒睡,剛剛是被夢驚醒的,沒想到一到門口,就聽到周蘊程和人談著舒晚。
讓她一下子就生起氣來,這會她被周蘊程吻得頭腦發(fā)潰,又還沒睡醒,便點了點頭。
周蘊程將抱起來,抱去里面的床上,要給她蓋被子的時候,溫顏拉了他一下,她說:“我想讓你陪著我睡?!?/p>
周蘊程說:“我在這里不走?!?/p>
溫顏爬到他身上,窩在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口,沒多久,就又慢慢的睡著了。
周蘊程等她睡著了,才將她又重新放上去,給她將被子蓋好,卻坐在床邊并沒有馬上走,而是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溫顏的嘴唇,然后他低下頭,又含著她的嘴唇,吮吸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