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看到短信,很快便朝著周蘊程說的地方跑過去,她并沒有被人關(guān)在舒家,只是舒家的人不喜歡她四處跑,并不想讓她被人看到。
而這其中,舒晚的態(tài)度更甚。
她當然不想被人看到溫顏住在她家里,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有可能需要溫顏的腎。
多可笑啊,沈清瑜破壞她的家庭,踩在她和蘇芩蕓的頭上,每天還非常令人惡心的假模假樣的關(guān)心她的身體,而她的女兒腎臟卻和她意外的匹配,讓她連沈清瑜在富太太圈作威作福,也只能硬生生的忍著。
她甚至忍不住懷疑,溫顏是不是舒鈞華的女兒,為此和舒鈞華大吵過無數(shù)次。
那會的舒鈞華被舒晚指責,也是壓著火氣。
而舒家所有人,看溫顏的眼神都帶著說不出來的厭惡,但即便如此,也必須要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她。
就越發(fā)的氣人。
不過溫顏并不是很在意,相比舒晚對她的恨,她對舒晚的恨,也同樣尖銳。
舒晚越是和舒鈞華爭吵,她就越是開心。
甚至她有時候會忍不住刺激舒晚,每次看到舒晚恨不得將她凌遲處死,卻為了腎而隱忍著,甚至看著她們母女在看到沈清瑜的時候,憋屈的樣子,她都會笑起來。
而且那段時間,舒晚因為打不通周蘊程的電話,臉色很不好,溫顏又驚喜的發(fā)現(xiàn),原來周蘊程不理會她,她會痛苦。
她躲在一邊,看著她發(fā)火,痛苦,心里覺得很是爽快,也讓她對刺激舒晚,越發(fā)的得心應(yīng)手。
這會她避開傭人,朝著周蘊程說的地方跑過去,便很快看到周蘊程。
周蘊程剛剛打完球沒多久,身上穿著球衣,發(fā)絲是亂的,他愛干凈,已經(jīng)洗過澡,不過頭發(fā)沒怎么吹干,只是隨意擦了擦。
而且他并沒有多少情緒,長得太過好看的人,又無欲無求,就會顯得冷。
但他看到她,還是淺淺的笑了,他說:“想我了沒有?”
溫顏定定的看著他,她羞澀的笑了笑,說:“想?!?/p>
周蘊程讓她過去。
溫顏就過去,周蘊程將蛋糕遞給她,還順便帶了一瓶椰奶,一起遞給她,他靠坐在一個石頭上,低著頭不知道在和誰發(fā)信息。
溫顏扯了扯他的衣服。
周蘊程低下頭。
他的眸色是清雋的,涔冷的。
溫顏就爬上了他的腿,周蘊程低眸看著她,溫顏跨坐在他腿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氣質(zhì)太過清冷,身上也跟著像是冷冷淡淡的。
溫顏過去,抱他的脖頸,周蘊程手上的動作一頓,拿著手機的手指用力收緊。
溫顏溫熱的呼吸就在他脖頸那里。
過了一會,他看了溫顏一眼,呼吸也跟著輕緩,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
但他沒有動作。
他和溫顏在一起的時候,一顆心像是永遠沒有平展的時候,總是用力的收緊著,短促而有力的跳動著,像被什么東西用力的擠壓著。
他依舊不動聲色的回著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