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第一次見到溫顏,就是在舒家,在舒晚的生日那天,那天他送給舒晚的吊墜不知道怎么的,不見了,大家都在幫她找著。
那一年舒晚的病情沒有怎么控制住,進醫(yī)院的次數(shù)要比往年多。
陳熠家里是做玉生意的,認識的人多,無意中說起他們同行中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一塊玉,但拿到的過程非常兇險。
在玩玉的那個圈子里挺轟動的。
當時還上了新聞。
因為成色是真的極其難見,幾十年未必能出一塊這樣好的。
他說這個事情的時候,舒晚剛好又一次進了醫(yī)院,當時她在學校練習鋼琴,是周蘊程親自送她去的醫(yī)院。
而她也因為這次住院,錯失了學校一個很好的演出機會,一度非常傷心和不甘。
幾乎所有人都在心疼她。
舒家的人幾乎將她捧在手心里,一丁點氣都不敢讓她受。
那會聽到陳熠這樣說,周蘊程便找他托人從疆域那邊將那塊玉帶了回來。
玉在那邊早就已經(jīng)轉(zhuǎn)了手,周蘊程拿到的時候,很是廢了一番功夫。
那個時候大家都默認周蘊程和舒晚是一對,兩家的娃娃親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舒晚軍訓暈倒,周蘊程抱著舒晚去醫(yī)務室,大家就默認了兩人是一對。
圈子里的人也都一致認為,兩人在高中就在一起了。
可實際上,舒晚和周蘊程相處起來,是非常有距離感的,相比其他人來說,周蘊程對舒晚確實是好的,要不然也不會費那么大的心思把那塊玉弄過來。
但也就是止步于那個好字。
那個時候周蘊程并沒有很強烈的想要談戀愛的情緒在,但是也不反感家里人的安排。
反倒是周老爺子讓他想清楚。
而兩人私底下的相處,除了老一輩訂下來的婚姻,其實并不存在任何逾矩的地方,也沒有任何一方表過白。
要不然也不會在兩人讀同一個高中同一所大學,甚至在同一個圈子里的情況下,訂婚的時候卻找不到兩人的合照。
舒晚生日那天周蘊程送她禮物,兩人大四都快要畢業(yè),她本想著趁著生日的時候表白,順便等畢業(yè)后,兩家把婚給訂了。
可因為緊張,她把周蘊程送給她的禮物弄丟了,所有人都在別墅里找著。
她聽陳熠說過,周蘊程送的那個禮物,很是廢了一番功夫,心里就越發(fā)的慌張。
她甚至沒有打開看過里面是什么東西。
東西丟了,周蘊程其實并沒有多生氣,只是老一輩覺得不吉利,再加上當時買那塊玉,確實是因為舒晚的身體不好,有可能面臨換腎的風險。
腎這個東西,哪怕你再有錢,也是可遇不可求。
他聽人說玉是保平安的,所以才想盡辦法弄了過來,這樣一丟寓意也不好。
所以他也跟著在找,先是在大廳里找,后來去了后院。
后院那邊有一棟很小的房子,以前并不住人,但是他這次去的時候,卻看見了穿著白白的裙子的溫顏。
溫顏站的位置很隱秘,從她的這個角度,卻剛好可以看到大廳的景象,而在此之前,舒晚生日宴會的途中,溫顏有去過大廳,但人很多,并沒有人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