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長得白和純凈,其實很多時候,溫顏都像個易碎的洋娃娃似的,好像稍微一用力就會徹底的碎掉。
讓人只想好好呵護(hù)。
周蘊(yùn)程低頭看了她許久。
他的手機(jī)在一旁響了起來,但是他并沒有管,整個人好像沉靜在了黑暗里,而與此同時,他被一種極其陰暗的情緒包裹住。
沒一會,溫顏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她就放在桌面上,周蘊(yùn)程拿過來看了一眼,是李枕的號碼,他摁了一下,手機(jī)靜了音,他既沒有接,也沒有掛斷。
李枕的電話響了好幾次,他都是如此,并不會掛斷,但也沒有去接。
沒一會,李枕那邊發(fā)了條信息過來。
【李枕:睡了嗎?醒了發(fā)個信息給我?!?/p>
周蘊(yùn)程將手機(jī)放了回去,后來他將溫顏抱去了床上。
而另一邊,周蘊(yùn)程不在舒晚病房里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舒鈞華和蘇芩蕓,以及舒奶奶的耳朵里,這讓蘇芩蕓想起了當(dāng)初,舒鈞華與沈清瑜糾纏在一起,沈清瑜在舒家作威作福的日子。
那段日子,她成為全海城的笑話,卻依舊要隱忍著,每一天都只想讓這對母女生不如死。
她們兩因為這對母女,幾乎陷在了相同處境里。
但凡舒晚換一種處境,她都不會讓這件事再次發(fā)生。
蘇芩蕓對舒鈞華當(dāng)然也是恨的,而且隨著舒晚的事情爆發(fā),她對舒鈞華的恨意就更甚,但兩人先如今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蘇芩蕓心疼舒晚,她說:“晚晚這次出事,難道我們還要坐以待斃嗎?”
舒鈞華說:“你放心,他們兩人,走不到一起去?!?/p>
舒奶奶氣得臉色鐵青,她從小到大,最是心疼舒晚,這會知道舒晚受了苦,心疼得眼淚都下來了,說:“晚晚身體本來就不好,如果真的這么難受,倒不如不要在一起?!?/p>
蘇芩蕓作為舒晚的母親,自然對她最是了解,她說:“晚晚她不會甘心,她喜歡蘊(yùn)程,這會讓她退出,你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她頓了一下,說:“而且這個節(jié)骨眼上退婚,大家門面上會說晚晚硬氣,可上一次她退婚,大家怎么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對晚晚的名聲也不好。”
舒奶奶難受得不行,嘆了一口氣,說:“這是造的什么孽!”
蘇芩蕓朝著舒鈞華看過去,她說:“你有什么辦法?”
舒鈞華輕聲說了句什么。
蘇芩蕓眼神變了,她抬眼,朝著舒鈞華看過去,說:“你的意思是?”
舒鈞華沒出聲。
第二天,溫顏醒過來后,依舊是沒有見到周蘊(yùn)程,她出去的時候,周蘊(yùn)程正背對著她,在打電話。
對面應(yīng)該是舒晚。
周蘊(yùn)程說:“昨晚臨時有點(diǎn)事,所以先走了,等我忙完,就過來看你。”
房間里很安靜,所以溫顏能聽到舒晚的聲音:“你什么時候過來?”
而這個時候,周蘊(yùn)程看到了溫顏,他朝著溫顏看了一眼,很快收回了視線。
周蘊(yùn)程說:“我過來的時候,給你發(fā)信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