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站在原地,他低頭看著舒晚,沉默著沒有動顫,既沒有回抱舒晚,也沒有將她推開。
甚至臉上的表情,細窺之下,有些說不出來的冷意。
但幾不可見。
舒晚沒得到他的回應,心里沒底,兩人昨天那一鬧,心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隔閡。
舒晚昨晚睡在床上,翻來覆去,全是當晚發(fā)生的事情,一夜沒怎么睡好。
這會顯得有些憔悴和害怕,她說:“怎么辦,還沒上飛機,我就開始想你了。”
周蘊程聞言,沉默了一會,他說:“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p>
“如果我緊張,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可以?!?/p>
這回過去,依舊是蘇芩蕓和舒鈞華陪著舒晚,兩人看著舒晚不舍的模樣,道:“晚晚,快要上飛機了?!?/p>
舒晚不得不先上飛機。
周蘊程送完舒晚后,便直接將車子朝著公司開過去。
等到了公司,助理拿了今天要簽字的東西給周蘊程簽,周蘊程將文件接過來,一樣樣的看著,沒問題就簽下自己的名字。
助理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思源過來簽約這件事,應該要和周蘊程報備一下,可他看著周蘊程的臉色,又不太敢說。
周蘊程抬眼,薄刃似的的目光朝著他切割過去,像是能將人的脊背都給穿透,他淡聲開口:“還有什么事?”
助理額頭有些冷汗。
明明周蘊程在公司,并不是冷漠或者沒有人性的那種人,可他的氣質(zhì)太冷太出眾,天生就有種凌駕于他人之上的薄冷與疏淡,總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
助理說:“溫小姐過來了,正在和徐婭討論合同的事情,合同里有些條款,他們那邊有點意見,想和我們再談談?!?/p>
周蘊程聞言,沉默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開口說:“這種事情,徐婭不會處理么?”
聲音有些說不出的冷。
“是,我知道?!?/p>
周蘊程的這個助理姓鄭,是周蘊程在上高中的時候,就跟著他的,對于周蘊程的一些手段,他是很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