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婚紗店的一路上,舒晚并沒有機會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周蘊程身上的氣壓挺低沉的,雖然他一直在對著她很輕松的模樣。
舒晚想了想,低頭不知道和誰發(fā)了一會信息。
然后朝著周蘊程說:“蘊程,我上次發(fā)給你的關(guān)于學(xué)校參賽的文件,我這里找不到了,我能看看你的手機嗎?”
大概因為目的不純,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線并不如平時輕松,反而有些不自覺的緊繃和輕顫。
她說完以后,心就提起來。
以往的時候,但凡舒晚提出拿周蘊程的手機,周蘊程都會直接遞給她,或者讓她自己拿。
可這回,周蘊程卻沉默片刻,卻并沒有叫她拿過去,而是聲音平穩(wěn)的說:“找不到了嗎?”
“是?!笔嫱硎种妇o緊捏著手機,她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不要顯得有目的性,她說:“文件能找到,但當時我是電腦發(fā)給你,手機沒點開過,現(xiàn)在打不開了,剛剛主辦方那邊要我補交一份資料過去。”
周蘊程說:“那怎么辦,我上次清理信息的時候,不小心把聊天記錄給清空了,我這邊也找不到,能不能問問你其他的朋友,看看能不能發(fā)給你?”
舒晚沒想到周蘊程會是這個回答,周蘊程竟然清空了她的聊天記錄,舒晚愣在了原地。
她的心都跟著往下沉,過了好一會,她才勉強說:“是嗎?那我問問其他人。”
舒晚又低頭發(fā)了幾條信息,周蘊程則安靜的開著車。
舒晚發(fā)完信息,卻有些愣怔,她以為周蘊程會問問她關(guān)于比賽的事情,可周蘊程一路都沒怎么說話。
而一路上,舒晚都在想密碼和聊天記錄的事情。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做不到心平氣和。
只是當車子停下來,舒晚抬眼,看到婚紗店的時候,卻是一愣。
周蘊程帶她來的,竟然是云初。
云初這家婚紗店,在整個海城都很出名,這家店的創(chuàng)始人是國際知名的婚紗設(shè)計大師許云初,被比作婚紗界的六爪鉆戒,曾經(jīng)引領(lǐng)了婚紗界的一場時尚革命。
因為很出名,海城有錢有勢的人,基本都想過來這家店,指定許云初親自量身打造。
舒晚自從和周蘊程打算訂婚后,就一直有這方面的關(guān)注,自然也了解過云初。
不過她并沒有想過周蘊程會帶她來云初,倒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邊的設(shè)計師很難約。
盡管周蘊程說,并不是為了氣溫顏,故意說要看婚紗,但舒晚也以為就是隨便看看,選選款式,畢竟周蘊程昨天才提起說要看婚紗,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
沒想到是來云初,找設(shè)計師親自設(shè)計。
她又想起當年,周蘊程對她說過的,他說對溫顏,不過就是玩玩罷了,后來很長一段時間,看到她也都是冷淡的。
而且出了醫(yī)院當年的那件不可提的事情,他對溫顏就算真的有情,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舒晚說:“我們在這邊嗎?”
周蘊程“嗯”了一聲,說:“婚禮還有半年,應(yīng)該來得及,你喜歡什么樣的款式,可以先和許設(shè)計師溝通?!?/p>
“許設(shè)計師?”舒晚說:“你是說許云初?”
“嗯?!?/p>
竟然還是許云初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