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用力封住她的嘴唇,不允許她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他用手捏著她的下顎,迫使她張開口,然后撬開她的貝齒,侵占,掠奪。
溫顏被他壓在床上,無法動顫。
吻像是洶涌的浪潮,將她席卷,淹沒。
他卷著她的唇舍,探進她的口腔,將她壓制在床上,溫顏很快就軟了下來,呼吸被徹底的侵吞,剝奪。
他身上的伽南香鋪天蓋地,像是將人禁錮得窒息。
溫顏幾乎要溺斃在他兇狠蠻橫,像是要將她的魂都給淹沒的吻里。
兩人口里的血腥味蔓延,溫顏有些害怕他這樣的吻,他像一匹朝著她寸寸圍剿的獸類,很快,溫顏的大腦因為缺氧而昏聵。
周蘊程幾乎是在最后一步的時候,停下來的。
溫顏身上已經(jīng)青青紫紫。
溫顏只是怕他冷著臉的樣子,但對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從來都是無所畏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周蘊程看著低頭看著她,幾乎就要失控,他后來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并不想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
溫顏說:“李枕哥哥和我在床上的時候,才不會像你這樣?!?/p>
周蘊程坐在床沿沒有動顫,而他手上,被溫顏咬過的傷口,血液從里面滲出來,從指間滴落,但是他也沒管。
后來他沒有再管溫顏,自己去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去之前,周蘊程說:“你喜歡和誰就和誰。”
溫顏站在臥室里,冷冷的看著他。
周蘊程洗澡的時候,站在花灑下,站了很久,他才開始脫衣服,花灑的水澆下來的時候,他微微閉了閉眼睛,等出來的時候,溫顏還在臥室里,沒出來。
他對著臥室看了一會,后來沒再進去,將客廳里的燈關(guān)了,用紗布隨意摁住手腕上的傷口,直到不滲血了,才去到外面的陽臺上,點了一支煙來抽。
外面的夜色濃重,他整個人像是要融入夜色里,因為心里那些陰暗滋長的情緒,幾乎快要將他淹沒,他又很隱忍,讓他整個人顯得駭人的陰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支煙燃到了頭,他又點了一支。
除了當(dāng)初在南佛寺,他極少會連著抽兩支煙,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強,這會卻沒忍住。
抽煙的時候,他聽到了里面東西被砸碎的聲音,還有物體的碰撞聲,應(yīng)該是溫顏拿著他的東西在出氣。
但是他沒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