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沒有看到人,可周蘊程卻知道跟著自己的是誰。
周蘊程低頭看了一下投注過來的,纖細的影子,他沒有理會,直接進了洗手間,剛要往里走,洗手間的門就被人從后面給關了。
周蘊程在原地站定了一會,才回過頭,朝著后面看過去。
果然是溫顏。
他的目光不可遏制的,落在了溫顏的脖頸上。
溫顏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綢吊帶,將她的腰肢襯得纖細不盈一握。
其實溫顏身上,是真的沒有任何露骨的地方,哪怕她穿著吊帶,也是純純仙仙的,可還是讓人想用力掐住她的腰,產生不可名狀的凌虐的欲望。
而她肩膀上有一塊淤青,不仔細看,看不太出來,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是誰弄上去的。
這讓周蘊程想起剛剛,李枕抱著她回房間的場景,溫顏對他身上的氣息,沒有一絲一毫的,排斥的感覺。
他看著溫顏,沒有說話。
溫顏也看著他。
周蘊程要比溫顏高太多,狹窄的空間里,他西裝挺括,幾乎沒有褶皺,大概是因為壓抑,讓他周身氣壓顯得低沉,影子也像是變得更加鋒利有棱角。
清清冷冷,又帶著壓迫感的,罩在溫顏的身上。
溫顏走過去,她雙手去抱周蘊程的腰。
周蘊程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但眼底有隱忍克制的神色。
兩人上一次見面,并不愉快,其實他并不是第一次被她打上sharen犯的兒子這個標志,也不是第一次被她拿來同那些侵犯她的人作比較。
將他曾經所有的一切,都貶得一文不值。
而自從重逢后,兩人的見面,就沒有哪一次,是真正愉快的,很多東西,周蘊程并不想同她計較。
因為她是沒有心的。
周蘊程的目光有些沉,像是要將人吞噬的沉,但他壓抑著,而這樣的壓抑,讓他的聲音顯得很冷,他說:“讓開。”
溫顏剛要說話,外面卻突然響起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是幾個男人的聲音,正朝著洗手間這邊走。
溫顏不僅不讓開,還朝著他貼近,她身體柔軟,手也柔軟,往他襯衫下擺探過去,觸碰到他的肌膚。
周蘊程微僵,沉默的看著她。
眼底籠聚著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