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動作頓了一下,他想說,這個公寓舒晚本來以后都要住進來的,但話到嘴邊,壓了下去。
最后依舊沒有理會她的挑釁,只是問她:“要不要擦藥?!?/p>
溫顏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她直接進了周蘊程的臥室,坐在他的床上。
周蘊程在客廳站了會,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哪怕她為了達到傷害他的目的,將她曾經(jīng)心甘情愿和他上床,看成和那些想要傷害和侵犯她的那些人的行為是一樣的。
甚至字里行間里,故意將他曲解成,他是個對無知的少女下手的罪犯,他都忍了下來。
除了最開始的憤怒,連辯駁都不曾有過。
他走過去,看著她身上的衣服,他聲音沒什么溫度,說:“如果在臥室就先去洗澡?!?/p>
溫顏說:“不要?!?/p>
不過她說完想起什么,又坐起來,看著他,漆黑晶亮的眼睛里,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惡意,她說:“要也可以,你幫我洗?!?/p>
她頓了一下,笑著說:“這件事,哥哥你以前不是最熟練的嗎?”
周蘊程對他反復提起從前,一直是壓抑的狀態(tài),他又是那種疏淡清冷的氣質,就顯得寒氣格外深重,他說:“不洗就出去?!?/p>
溫顏冷冷的看著他,但周蘊程并不退讓。
溫顏最后還是去洗了澡,所有的一切都是用的周蘊程的東西,連浴巾也是。
而且,她故意將他的浴室弄得很亂,她聽說,他最受不了別人碰他的東西了。
更不要說弄得亂七八糟。
這或許就是權貴家庭里長大的天之驕子,就和舒晚一樣,因為有優(yōu)越的家庭,有父母的庇護,所以有條件能夠養(yǎng)成這樣的臭毛病。
可是他們都是踩著別人的痛苦,活得這樣光鮮亮麗而沒有負擔。
溫顏看著浴室里的東西,眼神尤其的冷。
而臥室里,溫顏出去以后,周蘊程也去了客廳,他坐在沙發(fā)上低頭看著手機,溫顏浴室的門沒有關緊,他能聽到里面?zhèn)鞒鰜淼乃?,讓他有些出神?/p>
也讓他有些靜不下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里的水聲才停止。
沒一會,浴室的門被打開。
溫顏洗完澡出來,身上也是圍著周蘊程的浴巾。
浴巾是周蘊程圍在腰間的,并不長,而她是裹在胸上的,從胸部遮到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