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烏丸未來卻敏銳的察覺到琴酒的氣壓更低了些。
烏丸未來茫然,她說錯什么了嗎?怎么感覺大哥不開心了?
“大哥?”
“沒什么,我在想朗姆的事情。
”琴酒很自然地岔開了話題,說道:“朗姆陰險狡詐,這一次被他逃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抓到他。
”
烏丸未來也深以為然點頭,“的確,朗姆太謹(jǐn)慎了。
”
他都不肯在外人面前露面!
“扣扣”
房門沒關(guān),但來人還是很禮貌地敲了敲門。
“是宗像先生啊。
”烏丸未來問他:“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我有事想找琴酒。
”宗像禮司說道。
琴酒扶著未來回到床上,為她掖好被子,說道:“等我回來。
”
烏丸未來乖巧地點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走出去關(guān)好了房門。
琴酒走到門外,收斂了一身溫柔,搖身一變又變回在組織時候的冷漠無情。
“什么事?”
“是關(guān)于烏丸小姐的事情。
”宗像禮司朝旁一伸手。
淡島世理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檔案袋遞給宗像禮司,由宗像禮司遞給琴酒。
琴酒打開檔案袋,淡島世理也在一旁做簡單的說明。
“根據(jù)儀器的監(jiān)測,無色之王身上的情況與已知的所有王的情況都不相同,她的達(dá)摩克里斯之劍只是一個空殼,無法為她提供力量,盡管威茲曼偏差值一直處于最穩(wěn)定的狀態(tài),但或許無法發(fā)揮出身為王的力量。
”
琴酒沒有表態(tài),就算淡島世理說了,他也還是仔仔細(xì)細(xì)將報告看完。
過了許久,琴酒才收起報告抬頭,問出了自己目前最想知道的問題:“這么說,大小姐不會有墜劍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