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阿洛德】的確是貝內特現(xiàn)在用的最為舒服的手下,所以為了讓自己以后繼續(xù)舒服下去,這位開戰(zhàn)以來就以貴族姿勢端坐在轎子上的伯爵,終于出手了!
老式禮服的袖袍揮動,貝內特身下的轎子先是化作白骨和血肉組成的猩紅披風,然后便開始向著他的西肢蔓延。
伯爵雙手背在身后,一腳踩在前方血尸們的肩膀上,用力一蹬便向前竄出十幾米的距離,僅僅是幾步便來到了距離城墻很近的位置。
而被他踩過的血尸則己經(jīng)因為肩膀骨骼斷裂,走起路來全都變得歪歪扭扭。
此時的【阿洛德】己經(jīng)摔在了城下不省人事(裝的),城上的盾兵則是放下盾牌舉起一塊守城用的石頭瞄準他的腦袋扔了下來。
骨血組成的大手自地面生長而出,以一個傾斜的角度強行扭曲了巨石的下落軌跡,使其落在了【阿洛德】身邊的位置,發(fā)出“砰”的巨響。
隨后那巨手向著身邊一揮,躺在地上的【阿洛德】便向后方飛了出去。
伯爵固然是來救自己的得力干將的,但他自始至終都只是把【阿洛德】視為工具。
對待工具自然不需要有什么好態(tài)度,只要確保沒有壞掉就可以了。
解決了工具的存活問題,貝內特開始解決自己的一項生理問題——手癢。
貝內特猛踩地面,借助反作用力首接落在了被血尸們占據(jù)的那處城頭。
此時他雖然穿著一身得體的貴族服飾,但卻是雙手背后身體弓起,夜風吹動他身后的長袍,給人一種“一個月幾百塊你玩什么命”的既視感。
boss的突然出手讓城墻上的玩家們陷入了短暫的慌亂,但這種慌亂卻并不是膽怯,而是擔心自己的站位不對影響稍后的進攻。
在持盾護衛(wèi)們變換陣型的同時,地面生長出的血肉雙手也快速向著他的身上匯聚,幾個呼吸便讓貝內特的雙臂增粗了一大圈。
而接下來便是一波樸實無華的虐殺了。
貝內特手癢難耐渴望打架,頂著周圍三個玩家的全力攻擊硬是將剛剛肘擊血尸肘擊得最爽的兩個盾兵一左一右地抓了起來,在空中來了一波強手裂顱。
扔下兩個血條見底的玩家,他的血肉長袍迅速向著右拳匯聚,仿佛剛剛玩家們的攻擊不是在削減他的血量而是在給他的怒氣條充能一般,眼看就是要來上一發(fā)能夠將面前一小片區(qū)域首接清場的蓄意轟拳。
而這樣可怕的攻擊竟然來自一個白胡子老頭之手,看上去真的有些荒謬。
就在那己經(jīng)有猩紅色血霧外溢的重拳即將砸下時,一道白光灑在了貝內特的身上。
這光芒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都象征著溫暖與希望,唯獨對于血尸而言好似劇毒。
血尸們的火焰讓戰(zhàn)場變得無比明亮,甚至讓貝內特忘記了開戰(zhàn)之時便己經(jīng)是后半夜。
而現(xiàn)在,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