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來。”
余云(id【鑒史大師】)從辦公室門口伸進來了一個腦袋,看到了自己老爹古板嚴肅的面孔。
他哂笑了一聲拉開門,以一個十分別扭的姿勢走進了老爹的辦公室,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
面前的嚴肅男人眉頭皺起,放下手中的茶杯首截了當?shù)貑枺?/p>
“錢花完了?”
“不是”
余云雙目圓瞪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是我老子,我是你兒子,兒子看老子,天經(jīng)地義?!?/p>
“要多少?”
“不是你怎么不明白呢,真不是錢的事,你用這種有色眼鏡看我,就沒有考慮過我脆弱的心靈嗎?”
“那就一分也沒有?!?/p>
“這倒也不成?!?/p>
余云的口吻一下子軟了下來,面前的中年男人則是露出了那種“看吧,我說什么來著”的得逞表情。
年輕人壓下心中那種被人看輕的情緒,坐在椅子上心平氣和地說道:
“我的確是來要錢的,但我是想做點事,不是揮霍?!?/p>
“你的意思是,想要融資?”
余云點點頭。
“股權還是債權?”
“啥意思?”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給自己的廢物兒子解釋:
“分紅還是利息?”
“額,白嫖行嗎?”
“滾出去?!?/p>
講道理,余云這時候很想站起來拍桌子回懟一句“滾就滾”或者“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之類的,但面前這位的確是自己蟬聯(lián)二十幾年的榜一大哥、貨真價實的金主爸爸,在他面前說話根本硬氣不起來。
思索了一會,余云吞吞吐吐地說道:
“額,債權,債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