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神子也不能做到讀取記憶這種事情,所以,你們需要我腦子里的密文,又打算拿什么來交換呢?我說我想要自由,他會給嗎?”
多林搖頭,轉(zhuǎn)而問道:
“伊登,神子大人讓我問你一個問題。
“是什么?”
“他問,如果你是一個己經(jīng)無救的溺水者,是會選擇放棄掙扎,還是盡可能拉更多的人下水?”
伊登那種志在必得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臉上。
他和多林西目相對,像是想要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那位好像一切都盡在掌握的神子。
伊登的感覺并沒有錯,此刻和多林共享視野的埃德也在托著腮等待這個老登的回答。
不知道是沉默了幾秒還是幾分鐘,這個年過古稀的老者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他笑的是如此歇斯底里,以至于在笑的同時咳嗽個不停,他笑出了一滴滴眼淚,就連上一次討伐在他脖頸處留下的傷口都出現(xiàn)了崩裂。
“多林,我收回剛剛冒犯的話,那位實驗品確實稱得上一聲‘神子’,即便不是也有未來入主樞機院之姿?!?/p>
“那么你的回答呢?”
多林面無表情地看著情緒激動到有些臉紅的老者,伊登則是盡可能睜大了那雙渾濁的老眼,一字一頓認真說:
“如果我們偉大的神子能夠保證讓所有的‘染垢者’都迎來和我一樣的結(jié)局,那么”
他又一次笑了起來:
“在下,樂意效勞?!?/p>
古堡中的埃德看著面前實時傳回的影像,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盡管原主的記憶己經(jīng)碎成了渣子,但靠著其中零星的部分以及最近一個月的了解,他己經(jīng)大致摸清了伊登的性格。
這種脾氣暴躁、諂上驕下,幾十年都沒有升遷機會的老東西內(nèi)心怎么可能不扭曲?
深陷輪回地獄的他己經(jīng)無救,又怎么甘心讓行省乃至整個拜樹教的其他染垢者逍遙法外?
看著伊登己經(jīng)熱心地給多林講起了密文語法,埃德讓小綠做好記錄,隨后便切走了腦海中的視野觀察起其他項目的進度。
半小時后,白蠟鎮(zhèn)教堂。
“這就沒了?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