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周旋,籠罩在銅甲尸身上的紅蓮業(yè)火,靈力慢慢耗盡,但讓我惡心的是,七寶施展出的紅蓮業(yè)火,居然沒對銅甲尸造成多大傷害,直到火焰熄滅,銅甲尸仍然還挺歡實。
失去天龍道人操控的銅甲尸,彪的厲害,只會一味追尋活人的氣息,像只瘋狗一樣追著我“咬”個沒完。
我現(xiàn)在只有一只手能用,對付起來比較麻煩,只好把范櫻婠婠王絮,從陰陽鏡里叫了出來,四人合力,才將這銅甲尸搞死。
“我說,你能不能別像叫魂似的,一會兒一叫我們出來?”婠婠看上去有些不滿,應(yīng)該還在為之前的事不高興。
“婠婠,公子不讓我們一直跟著,自有他的用意,你不要任性……”
“哎呀姐,你總幫著他說話?!眾辶艘幌履_,面帶不滿的癟嘴著。
討好似的靠近婠婠,我嘿嘿笑道,“你不知道嗎?高手一般都是不輕易出手的,就像剛才,我一個人搞不定的時候,你們突然出現(xiàn),幫我解決掉眼前的麻煩,這多有成就感?”
“切,就你會說?!眾琢宋乙谎?,看看周圍,“你的那些小伙伴呢?”
婠婠話音剛落,我后面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幾束手電光照射過來,接著便聽見阿阮的喊聲傳來,“沈師兄?!?/p>
我轉(zhuǎn)身一看,阿阮七寶張昊靈他們?nèi)寂芰嘶貋怼?/p>
“你們怎么又回來了?”我沖他們問道。
張昊靈眼神撇向阿阮,“她不放心你一個人,非要回來,我又承了她的人情,就跟她一起回來了?!?/p>
“你,承她什么人情?”我問。
張昊靈抬起左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靠,你把胳膊接上了?”
我和張昊靈的左臂,都中了苗疆巫師的蠱毒,會受到他笛聲的驅(qū)使,做出違背自主意識的舉動,在蠱毒沒徹底清除之前,貿(mào)然把手臂接上,很容易發(fā)生危險,萬一手臂突然不受控制,給身邊的人一刀怎么辦?
張昊靈用鼻子哼了一下,阿阮突然上前拉住我的手,一邊翻開我的掌心,一邊說道,“你放心,他手臂里的蠱蟲,已經(jīng)被我取出來了,不會再有問題?!?/p>
“什么玩應(yīng)?蠱蟲!”我頓感頭皮發(fā)麻,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左臂,“你是說,我的手臂里有蟲子?”
阿阮不以為意的點點頭,“苗疆蠱術(shù),大多都是利用蠱蟲對人施毒的?!?/p>
說著,就讓張昊靈把我手掌拉直,從隨身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在掌心割出幾道小口子,又從背包里取出一只白瓷瓶,差不多眼藥水瓶大小,瓶蓋一打開,立刻有一鐘奇特的香氣飄散出來。
阿阮將瓶口對準(zhǔn)我掌心上的刀口,用力倒空了幾下,半晌,才空出一股十分粘稠的半透明,糊狀液體,弄了一點出來,抹在掌心的刀口上。
“這什么???”我忍不住問阿阮。
阿阮靜靜的看著我的掌心說道,“這叫引蠱水,是我去年在苗疆游玩時,一個朋友送我的,對付蠱蟲有奇效?!?/p>
然后抬頭看向我,“感覺到有東西在你手臂里游走了嗎?”
阿阮沒說之前,我還沒感覺到什么,經(jīng)她這么一提,好像真有東西,正順著我的手臂,向手掌方向游走。
“這里面的是……蠱蟲?”結(jié)合阿阮剛才說的話,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