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幫你,關(guān)鍵這種事又不像別的。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看我?guī)筒粠湍悖 ?/p>
我點了根煙,別在煙灰缸上,二蛋哼了一聲,立刻吸了起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發(fā)生這種事,我早就預(yù)料到了,誰讓你長得太帥,像咱彥祖哥呢,招蜂引蝶,這都是在所難免的,你說是吧?”
二蛋看著我眼睛,卻定我不是在忽悠他,嘴角這才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你這話說得也有道理,誰叫咱長得太帥呢……”
法術(shù)奏效了!
不過我卻被他惡心的在心里干嘔一聲,心說,這小子臉可真夠大的,自己為什么會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難道自己心里不清楚?
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該給他找張如花的臉照著弄,看他還怎么裝逼。
又扯了會兒閑皮,二蛋借口下面還有工作要做——八成又約了同事打牌,下面一直流行這個。
抬手一揮,將面前空間撕開一道缺口,一頭鉆了進去,臨了還不忘讓我給他匯錢。
我罵了一句濫賭鬼,鋪好被子,重新躺回床上。
范櫻和婠婠平安歸來,我懸在心頭的大石,終于可以放下。
心一輕松,整個人也跟著放松下來,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過很遺憾,我沒能睡到自然醒,而是被賤男這個賤婢從被窩里強行拉起來的。
我一看表,才nima七點半,調(diào)頭就鉆回了被窩。
現(xiàn)在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又不像女生那樣,出門前還得化妝,起這么早干毛!
賤男見我不肯起,扔下一句,“老子不管你了?!比缓缶妥吡顺鋈?。
沒過一會兒,好像又跑回來騷擾我,一個勁的扯我被子。
我被他弄的煩了,猛的把被掀開,剛想張嘴開噴,一看是小葵,立刻換上另一幅面孔,笑著問,“怎么了妹兒?”
小葵立刻后退一步,抬手捂住口鼻,“你該刷牙了。”
我往自己手心里哈了口氣,用鼻子聞了聞,不由老臉一紅,味道的確不咋樣,訕笑道,“昨晚吃了些海鮮,可能在肚子里發(fā)酵了,你這么早過來找我,有什么事么?”
小葵眉頭不由一擰,“偷吃不叫我?”
我怕她發(fā)飆,趕緊解釋,好說歹說,才勉強糊弄過去,不過隨后她就來了一句讓我崩潰的話,“我要吃冰淇淋?!?/p>
又吃?
我突然有一種想站對面,狠狠抽自己兩個嘴巴的沖動,那天嘴怎么就那么欠,偏偏提什么哈根達斯,早知道她這樣,就該弄一堆一塊錢一根的小人兒雪糕,那玩意便宜嘍搜的,張淑婷家冰箱又大,就算給她批幾箱回來,也花不了幾個錢,哪會落到今兒這個地步。
就小葵這肚量,一頓哈根達斯少說也得二三百塊,我又不是開銀行的,最近又沒接到賺錢的活,再被她這么吃下去,非得破產(chǎn)不可,搞不好連車都得被她吃嘍。
“那啥,妹兒啊,冰淇淋這種東西,只是個零食,女孩吃多不好,涼。咱隔三差五吃一回就行了,天天吃……”
我這邊話還沒等說完,小葵的小臉,立刻板了起來,“不給買么?”
我一看,這是要發(fā)飆的前奏,正頭疼怎么辦,一個腦袋突然從門縫探了進來,對我說道,“都八點多了,還不洗臉刷牙,早高峰堵車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