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吐了吐猩紅的舌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類社會混得久了,竟懂得賣萌。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變身啥意思,不會是想用跑的吧?”
“有什么問題嗎?”彼得疑惑的看著我。
我去nima,問題大去了,感情你丫是吸血鬼,天生速度快,老子可他tm是人,茅山云縱步可是很耗費體力的。
我頭疼的擺了擺手,“你趕緊變回去,咱打車走,我掏錢?!?/p>
走出工地,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后,彼得對司機報出目的地,“山城理工大學?!?/p>
我一聽,嘴巴頓時張成了o型,難不成,吸血鬼的老巢,就在我們學校?
我靠滴了,這下可tm熱鬧了……
師父啊,師父,您讓我來山城到底是上學,還是想坑死我?
我在心里瘋狂詛咒老騙子,吃花生米卡嗓子,吃瓜子吃到老鼠頭。
出租車司機通過后視鏡看了我跟彼得一眼,笑道,“都這個點了,寢室怕是已經(jīng)關門了吧……”
說著,從置物箱里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我接過名片一看,正面印著一個衣著暴露的美女,旁邊有電話號碼,還有兩行小字,大概意思就是:活好,包爽……
“怎么樣,要不要載你們過去?”
司機大叔猥瑣的笑著,“坐我車過去,可以給你們打八折。”
彼得自以為攏絡到了一位法術高手,歸心似箭,對司機大叔的熱心推銷,顯得有些不爽。
“不用了,我們不需要,開車?!蔽依淅涞貙λ緳C大叔說了一句。生怕他再多廢話幾句,彼得會忍不住吸干他的血。
司機大叔并不死心,還想繼續(xù)推銷。
我的手直接放到了門鎖上,“你到底開不開車,不開車我們換別的車了?!?/p>
媽蛋,要不是老子心善,就讓彼得吸光你的血,拉皮條竟然拉到了學生身上,連點起碼的底線都沒有。
聽我這么一說,皮條大叔才徹底死心,忙堆出一臉諂媚,“別別別,我這就開車?!?/p>
回去的路上,我趁彼得不注意,偷偷給張淑婷發(fā)了條短信,讓她放心,表示等這邊事情一結束,就會給她打電話。
快到學校的時候,彼得對司機大叔說,“走南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