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日高懸,灑下無窮光芒,照耀在白家主峰之上。
不過此刻,這片天地中最耀眼的不是天上那輪永恒驕陽,而是獨(dú)立于山巔之上的白小七。
她神情淡漠,青絲高盤,身穿金色華貴長袍,上繡遠(yuǎn)古神凰。頭戴金色帝王冠,給人一種主宰眾生的感覺,再配上手中象征著白家至高權(quán)利的權(quán)杖,更是有一種君臨天下之勢。
在場眾人仰望著主峰之上的白小七,目光中充滿了復(fù)雜。有羨慕、有憧憬、有怨恨、不過無一例外,所有人眼中都有一種情緒。
敬畏。
面對神明一般的敬畏。
毫無疑問,這一刻,白小七如一尊蓋世女帝般高高在上,俯視著蕓蕓眾生。明明身上沒有絲毫神光,但是在眾人眼里,她無疑是光芒萬丈,連天上的驕陽也為之暗淡了下來。
不過,當(dāng)她的目光看向凌仙時,身上的光芒消散了,威壓也消失了。不再是眼下這個端坐于云端的女帝,而是回到了那個極度依賴他的小跟班。
哪怕是天涯海角,她都心甘情愿,跟著他浪跡天涯。
“恭迎族長!”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在場眾人紛紛反應(yīng)過來,而后沖著白小七躬身一拜,表示著自己對白小七的恭敬。
不過,在場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白家真正的主人是那個站在一旁的俊秀青年。這些日子以來,他們也都聽到了關(guān)于凌仙的消息,再想到他方才的的霸道與白小七看向他時的目光,自然是很容易便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白小七對凌仙很依賴。
如此一來,在場眾人自然是認(rèn)為,白小七只是名義上的族長,真正的主人是凌仙。
殊不知,凌仙對權(quán)勢根本就沒有興趣,只是他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罷了。
“唉……我白家千年基業(yè),難道要拱手送給一個外人么?”
在場眾人暗嘆一聲,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也沒有人敢對凌仙表露出一絲不滿。沒辦法,如今的白家早已元?dú)獯髠?,沒有結(jié)丹期強(qiáng)者了。
而凌仙方才的舉動又太過強(qiáng)勢,以至于在場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到他,而后被輕易的抹殺了。
“很好?!?/p>
感受著下方眾人的恭敬,白小七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旋即淡淡說了一句讓全場寂靜無聲的話語。
“從這一刻起,你們須奉仙凌為主。也就是說,白家有兩個族長,先聽他的,之后再聽我的。”
話音落下,現(xiàn)場頓時寂靜無聲,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匯聚在白小七身上,充滿了不敢置信。盡管他們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是當(dāng)白小七親口說出后,仍是被震撼得默默無語。
而在震撼之后,取而代之的便是憤怒,尤其是那些看重規(guī)矩的老年人,更是怒不可遏。當(dāng)下,一句句充滿怒意的話語響徹在這片空間中。
“我不同意!族長,我白家千年基業(yè),怎么可能拱手交給一個外人?”
“就是,絕對不可能!”
“總之我不同意,死我也不同意!”
聽著下方響起的駁斥聲,白小七臉色越來越冷,一雙鳳目緩緩掃過全場,厲喝道:“都給我閉嘴!”
“不同意?你們有什么資格不同意?”
白小七神情冰冷,一想到凌仙為自己付出的血與汗水,又想到眼前這些人的不聞不問,她便怒火中燒,冷笑道:“是誰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及時伸出手?是誰為了我來回奔波,不辭辛勞?又是誰,擊殺了白家叛逆,讓白家基業(yè)不至于淪為神秘勢力的附庸?是仙凌,都是仙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