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灑落下柔和的光芒,溫暖而又明亮。
潮濕陰暗的山洞中,凌天香斜靠在山石上,懷中緊緊抱著凌仙,把他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夢到了什么美妙的事,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不多時,她醒了過來,全身一陣酸疼,那是因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并且懷中還抱著一個大活人而造成的,但是凌天香絲毫也不在意,她望著凌仙那張蒼白清秀的小臉,玉手輕輕撫過,美眸中閃過一絲溫柔,為了凌仙,她認為無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玉手一撩垂至額頭的發(fā)絲,凌天香展顏一笑,那明媚燦爛的笑容,今生只為凌仙一人綻放。
就在這時,凌仙也醒了過來,一睜開眼便看到兩團近在咫尺的柔軟,仿佛置身于一片棉花里,軟軟的,帶著處子特有的香氣,而后他有些驚訝的張開嘴,恰好含住了一顆微微凸起的小葡萄。
“唔……”凌仙睡意朦朧,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下意識的含在嘴里,而且還吸吮了一下。
“啊……”凌天香一聲驚呼,當(dāng)然,更像是呻吟,雖然隔著衣裳,但她仍然覺得一股酥麻感流遍全身,心頭似乎有一絲火苗升騰,俏臉?biāo)查g泛起一抹暈紅。
“凌仙你……閃開?!?/p>
凌天香美眸中閃過一絲羞惱,雖是斥責(zé)的一句話,但無論怎么聽,都好像有一絲鼓勵的意味在里面。她此刻的心理復(fù)雜之極,想一把推開懷中的少年,卻有些舍不得那種美妙的感覺,而且最重要的是怕把凌仙摔疼了。
她雖未經(jīng)人事,但也多少知道一點男女之事,若是換成另外一個人敢對她如此輕薄,那她早就揮劍將那個人砍成八塊了,可是面對心愛之人的無意之舉,她在羞惱的同時,心里居然還有那么一絲欣喜。
“啊,抱歉,抱歉?!绷柘蛇@時也徹底清醒過來,雖然不太明白凌天香為何會這么激動,但他也多少知道自己此刻的行為,有些不太好,因此急忙離開凌天香的溫暖懷抱,站了起來,打量著整個山洞,才發(fā)現(xiàn)山洞里除了他與凌天香,便再無他人了。
“哼!”
凌天香冷哼一聲,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心頭有些失落,她倒不是迷戀那種美妙異樣的感覺,而是失落于凌仙醒過來后,便再也沒有機會緊緊摟著他了。
雖然這幾天以來,長期維持一個姿勢不動,讓她的嬌軀無時無刻不在酸疼,但是她仍然愿意,因為那種靜靜抱著凌仙的感覺,真的很美好。
氣氛忽然有些尷尬,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才剛發(fā)生那樣旖旎的事情,因此兩人都保持著沉默。
良久,凌仙訕訕一笑,打破了寧靜,道:“我睡了多久,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外出獵殺妖獸去了。”凌天香見他不好意思的模樣,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柔聲道:“而你,已經(jīng)沉睡了足足三天了?!?/p>
“這么久?”凌仙一怔,數(shù)次大戰(zhàn)累積的傷勢,一下子爆發(fā)出來,讓他一直處于休眠中,因此根本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只覺得這一覺睡的很香甜,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舒適而又美妙。
卻是不知道這三天來,凌天香為他擔(dān)憂的茶飯不思,夜不能寐,而且抱著他長達三天,即便是以她修行者的體質(zhì),也有些吃不消,連動一下手指,都能感覺到一絲酸疼。
“真佩服你的身體,難道是鐵打的?受了那么重的傷,居然還能活蹦亂跳,而且經(jīng)過三天的休養(yǎng),你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绷杼煜泱@嘆的望著他,感慨道:“第一次見你時,你還僅僅是煉氣三層的小修士,沒想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你已經(jīng)成長為凌家,不,整個青城年輕一輩的最強者了?!?/p>
“青城年輕一輩最強者?”凌仙輕輕一笑,道:“沒那么夸張吧,這是誰封的?”
“我封的,不行???”凌天香俏皮一笑,眨動著明亮的大眼睛,道:“你的戰(zhàn)力大家有目共睹,方家第一天才,在你手上連一招都抵抗不住,這要是還算不上的話,那誰還有資格?”
“這倒是事實,不過青城年輕一輩最強者,可不是我的目標(biāo)?!绷柘傻恍?,胸中燃燒著名為野心的火焰,青城年輕一輩最強者的名號,聽起來很不錯很強大,但是他可不會因此而迷失,小小的青城,只不過是大秦王朝最偏僻的彈丸之地罷了,更別說是放眼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