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唄?!比輱樢膊毁u關(guān)子,“我哥他當(dāng)年也是機甲奇才,隱士就是他設(shè)計的,當(dāng)時挺轟動的,但相比于他現(xiàn)在的那些功績,隱士設(shè)計者的身份都顯得遜色了。”
唐姝愣了愣。
陛下很擅長機甲這件事,他都沒有和她提起過。
幼崽輕輕歪了下頭,陛下為什么不說?
他昨天還說了那樣的話,說她和容崢有共同話題,仔細(xì)算起來,傅爸爸自己也不是和她有著一樣的愛好?
如果唐姝早知道這件事,她周末就回家找陛下了。
有的問題問容崢?biāo)€答不上來,陛下肯定比他靠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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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會兒,唐姝繼續(xù)埋頭重裝機甲。
傅容來到訓(xùn)練場,是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
正好那時候唐姝操作失誤手心被刮破了,容崢過來瞧了一眼。
唐姝原本蹲在地上,忽然視線里映入筆直干凈的軍褲和一雙黑色皮靴。
抬眸看到陛下的那一瞬間,唐姝頓了一秒,面無表情與容崢拉開了距離。
容崢這個粗神經(jīng),有人進(jìn)來了都沒有感覺。
還在那兒自顧自說,“你跑什么啊,手拿出來看看,我看看傷得嚴(yán)不嚴(yán)重?!?/p>
“受傷了?”君主夾雜著幾分隱晦緊張的清冷聲線響起。
容崢聽到聲音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他都沒反應(yīng)過來,傅容就蹲在了幼崽身前。
他還從來沒見傅容這么緊張過誰。
挺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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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身上還穿著軍裝,顯然是從王宮直接趕了過來。
唐姝乖乖翻過手心。
幼崽嫩白的手心里有一道很長的劃痕,但沒出血。
“不是很嚴(yán)重,過幾天就自動好了?!?/p>
這算是小傷了,她以前做機甲模型的時候,還受過更嚴(yán)重的傷。
“怎么這么不小心?!本髅蛑剑m是關(guān)心幼崽,但也顯得有些嚴(yán)肅。
另一旁,被忽略的工具人:?
不知道為什么,容崢感覺自己此刻很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