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影所掌握的知識很多,而這樣的小打小鬧似乎還不足以讓她投注過多注意力,她依然在悉心教導陸凝和凌驍辰有關于魔法的知識。
“控制類的魔法關鍵在于精神,而咒文類的魔法在于計算。二者雖然從根本上來說是一樣的,可對于你們兩人如今的情況來說,還是需要分開來掌握。更加深奧的東西有興趣就回集散地學。”
君影用枯枝在墻面上刻下了字跡。
“凌驍辰,你的做法不對,雖然你已經(jīng)凝聚起了魔力,卻無法將它們構型。魔力構型并不是你腦子里想象某個幾何圖案就可以的,它們的聯(lián)系不是這樣粗淺。你需要建立的是你的精神和現(xiàn)實世界的映射,而兩個世界是不同的。”
“是!”
“陸凝,你的問題——咒文并不需要絕對高精度的計算,那取決于你要駕馭的魔法深度。同時,你應該學會將你剛剛建立起來的基礎魔法單元進行魔法意義上的能量連通,不是越復雜越好,先進行簡單點的咒文構筑!”
“明白?!标懩龑⒁恍挟嬙诘厣系闹湮牟脸?。
“你們不需要關心外面,這種小場面還不是你們現(xiàn)在要關心的,我之后會給你們更加重要的任務。這一次你們就認為自己只是見習就好,我需要你們在這個場景里最少能起到協(xié)助我的作用?!?/p>
“是?!眱蓚€人已經(jīng)不知道這么回答過多少次了。
于是,在這樣一次牛刀小試的行動中,陸凝基本上是和各種咒文一同度過的。以她現(xiàn)在的能力,記憶基礎的咒文倒是不難,可要說將它們編寫起來可就相當不容易了。
不過旁邊的凌驍辰更加難一點,他的一張臉憋得通紅,看得出來控制力鍛煉也不是那么容易辦到的事情。
大約到了后半夜的時候,外面的騷動終于停下來了。
“看來已經(jīng)過去了?!本罢玖似饋恚跋抡n了,兩位,你們覺得帕米拉會不會參與進來呢?”
“肯定會。”陸凝抹掉地上那些咒文,起身答道,“他是個商人,利益就在眼前,不吃才是傻子?!?/p>
“走吧?!?/p>
與雷丁相同,帕米拉也是個善于經(jīng)營人望的人,而他并不使用雷丁那種振臂一呼的方式,反而用那種開放式的交易,真到了危機關頭,這種人會得到更多人的認可。
——尤其是另外兩個勢力已經(jīng)半殘廢的狀態(tài)下。
雷丁和格羅鮑爾都沒死,不過負傷嚴重,手下的人也打掉了七七八八,在帕米拉以“調(diào)解”的名義進入圣堂區(qū)的時候,竟然沒有遇到什么像樣的阻力。
畢竟雙方都打不動了。
帕米拉在這個情況下,領著大多數(shù)人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
“不可能!”雷丁直接拒絕了三方聯(lián)合的建議,“我們死了那么多兄弟,怎么能就這么算了?”
“難道不是你們率先發(fā)動攻擊?”格羅鮑爾冷笑,“別跟我說圣堂區(qū)門口的問題沒你們的事情,沒人是傻子!”
“拿著這么好的武器在這里縮著,你們也配坐擁這環(huán)列城的核心區(qū)域?”
“我們憑本事發(fā)現(xiàn)的軍備庫,你不服嗎?”
兩人一言不合又要吵了起來。
“兩位,聽我一句話,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在這樣的世道下,求一個生存……”
帕米拉發(fā)揮著自己的口才,不過他能不能說服這兩位就要看他的本事了,君影可不會把什么事都給他安排妥當。既然都能無損進入圣堂區(qū)了,他也得表現(xiàn)出一點自己的控制力不是嗎?
三個人很快就與宇文斌那三個匯合。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君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