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徐先生:
多日不見,可曾安好?
九界多變,而時序不定,終究不合天數(shù)之物,非常定之所。先生以身犯險境,而謀劃日久,實令吾等慚愧不能多勞。
勸書已下,而達(dá)者之意未明,蓋今之所期,唯“權(quán)柄”二字矣。吾說之以先生辭,并陳界內(nèi)之事,終無可奈何。朝令而夕改,恐難成大業(yè)。
此一番變換,或已窮吾等之力,若圖謀不成,先生可自取頂上朱果,此為應(yīng)得之物。切勿掛慮吾等聽棋之友而失方寸。
共勉。
知名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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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杉已經(jīng)抬手瞄準(zhǔn)了那張畫像,而陸凝也警惕地按住了刀柄,校長室終究荒廢多年,誰也不知道這里是否有什么怪物潛伏。
“你真的看到這幅畫動了?”柳杉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什么異狀,才側(cè)目看向陸凝。
“我是絕對不相信那是眼花的……”
陸凝剛一開口,畫像的嘴便再次蠕動了一下,緩緩張開,這一次不用她說,柳杉也已經(jīng)看到了,當(dāng)時就要扣下弩弓的扳機(jī)。
“二位稍等?!?/p>
清越的聲音從畫像口中吐出,令柳杉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一停。
“請不要隨意損壞這畫像,摧毀它固然簡單,可那樣一來我們的交涉便困難許多了?!?/p>
“你是誰?”
“正是此畫中人?!?/p>
畫像只有口部在動,而整個表情依然是呆板僵硬的,看起來甚是詭異。陸凝有些懷疑地看了一眼周圍,而這個動作馬上就被畫像看出了目的。
“我現(xiàn)在透過這幅畫的雙眼和你們對視。如果你們不相信,應(yīng)該知道‘19世紀(jì)末的舊照片’這個怪物?!?/p>
陸凝不知道,不過她看了眼柳杉。
“那種怪物的個頭應(yīng)該不大,而且具有強(qiáng)烈的攻擊性。”柳杉沉聲說道。
“我對其進(jìn)行了一定的改造,這件事可以稍后再說?!?/p>
“那么我們怎么稱呼你?”陸凝問。
“你們可以直接叫我校長,我知道你們,陸凝,柳杉,我們某種意義上認(rèn)識?!?/p>
這句話的意思陸凝立刻就明白了,而柳杉還有些茫然,校長見狀也不點破,繼續(xù)說道:“我就開門見山了,這次和你們交流,是抱著招攬二位的目的?!?/p>
“招攬?在你做下那種事之后?”
在各個世界的調(diào)查早就留下了痕跡,陸凝知道校長必然已經(jīng)掌握了很多人的線索,此刻也就不再顧忌許多,直接把話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