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活著的時候一樣,在一間武館里面當(dāng)教習(xí),不過武館平時也沒什么人,恐怕早就沒落了?!?/p>
“那還真是巧了,我原來是保安這次是保安,你原來練武這次在武館……”洛麟打趣了一句。
“你們說什么?”
躺在病床上的陸凝忽然說話了。
“你醒了,感覺如何?”
“我沒關(guān)系,你們之前說……什么?自己是做什么的?”
洛麟不解,說道:“就是這次碰巧我們都是干自己死之前的工作……”
“不是……碰巧?!?/p>
陸凝費勁地?fù)沃蹭伷鹕?,感覺眼前一片模糊,反倒是陰郁的氣息及其清楚。
“拿我的手機,幫我打給通訊錄里那個‘殷’?!?/p>
孫墨竹依言照做,接通電話之后把手機遞給了陸凝。
“喂?”對面?zhèn)鱽硪蠼j(luò)懶洋洋的聲音。
“殷絡(luò),我有件事問你一下?!?/p>
“這么大的雨,你不會又出什么事了吧?”殷絡(luò)開玩笑一樣問了一句。
“和那些沒關(guān)系,我問你,你在來到集散地之前,是不是在黑道的?”
“確實在幫會里混日子來著,怎么,難道你也是哪個地方派來臥底的?這年頭臥底都找你這樣的學(xué)生咯?”
“不,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沒什么用的共性?!标懩πΓ按驍_了,回頭再聊?!?/p>
“喂?什么共性?你……”
殷絡(luò)沒說完話就被掛了電話。
這時候洛麟再遲鈍也明白過來了。
“我們這次的工作都是自己死之前的工作?”
“啊,我是個學(xué)生,排除這次神神怪怪的部分,我的身份就是個學(xué)生。舒星若在她的世界是個明星,我和她認(rèn)識我知道。此外你們兩個,加上我又找人確認(rèn)了一下,那就不是偶然。”
“這算是個發(fā)現(xiàn),可是有什么用?我們又不能憑借這些找到所有的‘烏鴉’。”孫墨竹疑惑。
“本來我也是覺得沒什么用,但是有個人我要好好問問了……”
陸凝閉上眼,用手指輕輕按壓著,腦海里開始思考起一些被忽略細(xì)枝末節(jié)來。
可惜,事情總有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