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天晚上,我們要在紅袖曲藝劇場進行救援,這是我們對于各位的請求。”
會議進程很快來到了第二項,在程霧泠將一些詳細資料發(fā)放完畢之后,很快就開始了對于舒星若的脫困計劃。
“看在這些東西上要我們幫忙也可以?!痹追葙Y料拍照收好,神色也緩和了很多,“只是為什么要救援?能給個原因嗎?”
“從我們過來之后,五位明星的一舉一動就被監(jiān)視著,我的身邊雖然沒有那么嚴密,可是也需要找機會出來才能聯(lián)絡(luò)別人?!表n胤說道。
程霧泠點了點頭:“因為之前我們判斷‘可以替換人類模樣的怪物’存在,那么放著不管的話說不定哪天舒星若就被替換掉了。我們每個人手里的線索都不能斷,所以盡可能拯救處于危險中的人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p>
“那,接下來就讓我說明吧?!?/p>
坐在角落里的文質(zhì)女人站了起來,走到了程霧泠身邊,向所有人鞠了一躬:“我叫白夢,目前在紅袖劇場做演員,我想也是在各位當(dāng)中唯一掌握了這一條線路的人?!?/p>
白夢的語氣和她的氣質(zhì)很配,說起話來有種娓娓道來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演員所具有的臺詞功底?
“紅袖劇場的歷史相當(dāng)久遠,現(xiàn)在的老板已經(jīng)是第四代了,而這位老板的祖上是當(dāng)年飛碟的目擊者之一,也只有這里保留了唯一一張流落民間的照片?!?/p>
確證。
“但是無論是老板的曾祖父還是祖父都以一種離奇的方法去世了,曾祖父在死亡之前的一個星期之內(nèi)不斷嘟噥著‘它在找我’,隨后失蹤,緊接著大約半年后人們在山里發(fā)現(xiàn)了尸骨,只能憑證件辨認身份了。而他的祖父的情況類似,在發(fā)狂一樣叫嚷著‘我明白了’大約三天之后,午睡時暴斃,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這樣的離奇還沒到能讓在場的人感到恐怖的地步,不過接下來,白夢說出的話就顯得十分重要了。
“兩人死亡的時間都是六十歲,相隔了二十年左右,而在前天的時候,老板對我們說,他的父親突然開始痛哭,口中不斷重復(fù)‘原來如此’,并且哪怕行動不便也依然要出門。不巧,他的父親剛剛過完六十歲的生日。”
這就開始有些驚悚了。
兩次是巧合,三次是規(guī)律,而且按照年份計算,這位老板的父親當(dāng)年也不過十歲,很可能連目睹飛碟都沒有過,卻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癥狀。
“血緣。”
一直安安靜靜的黑衣少女孫墨竹長嘆了一口氣。
“這是最無奈的事情,僅僅依靠血脈的維系就被套上了命運的囚籠,這位老板不光是擔(dān)心親人,大概自己也感到了恐懼吧?!?/p>
“很可惜的是,我這條線索至今沒有能和大家的主線串聯(lián)起來的地方,不過有了這個切入點,我想大家也能夠想辦法和老板取得溝通了。以后天的表演作為契機也是我提出的主意,不過程霧泠應(yīng)該進行了完善,是吧?”
“只是補充?!背天F泠接過話,“當(dāng)天晚上八點開演,一共是三場話劇,第一場的《點將臺》是開場,接下來九點前后應(yīng)該就是《浮生齋錄》,舒星若提醒我們九點,也是注意到了這場話劇當(dāng)中第一個小高潮部分長達一分半左右的舞臺滅燈時間,這里的雙人內(nèi)心獨白提供了周圍足夠暗的環(huán)境,足以讓我們實施行動?!?/p>
“行動?”
“我們可沒有換個替身上去的能力,那么能夠順利將舒星若救出的方式就只有制造一起事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