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聽胖子這么說,好像又是在哪擼了什么東西出來,就問他:“什么東西?”
胖子奸笑著,手伸到袖口里,在里面夾出一張厚厚的紙,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張紙條?”
“這不是普通的紙條!”胖子叫道:“這跟外面的妖艷賤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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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不一樣法?”
胖子裝模作樣地壓低聲音說:“這是我在尸體身上擼過來的”
“尸體?”
“對啊,這紙條塞在他的口袋里,露了一點(diǎn)出來,抬尸體的時候,我順手就給他摸出來了”
胖子這順手牽羊的動作也是太流暢了,我靠那么近都沒發(fā)現(xiàn)他動了手,經(jīng)驗(yàn)也是特別豐富了。
“摸出來了,有寫東西嗎?”
“寫了!”胖子道:“拿到手后我就大大方方地打開來看,結(jié)果上面的字我都看不懂,不過我覺得很像蝌蚪文”
“蝌蚪文?”我疑惑地重復(fù)一句,隨手拿過那張紙,打開來看,確實(shí)都是蝌蚪文。
上面還是用信件的格式寫的。
一看到署名,我當(dāng)即就愣住了。
吳青松。
這是我爺爺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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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還是用蝌蚪文,我一字不落地看完了。
接下來我給大家翻譯一下信件的正文吧。
老大,以爺爺對你的了解,如果你還能看懂這封信,我心里很欣慰,不枉爺爺對你的栽培,你在文字方面很有天賦,我說什么你都能很快記得,不像你爹,完全是說不通。
爺爺快支持不下去了,依我對自己兒子的了解,就算我不用說什么話,他也依然能找到這里來,不過那時一切都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