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國家第一次派考古隊下孫臏墓時,是吳爺帶隊進去的”關(guān)滄海說:“開始吳爺并不知道那古墓是何人的所在,但進入迷魂陣后吳爺也便發(fā)覺了,所以他將幾個考古學家迷暈在八角樓里,自己趁機進入地宮,但他沒想到的事,他再出來時,那些人還保持昏迷時的樣子,只是死去多時了……”
也許是看到我的臉色變了,關(guān)滄海又補了一句:“這只是吳爺一生中為數(shù)不多的失誤”
我忍著氣問:“那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笑說:“因為我是關(guān)滄海啊……”
我憋著股氣,說話也沒什么底氣,我知道他說的就算不是完全的真話,也肯定不是完全的假話。
當時我見到的考古隊確實如他所說,是在睡夢中死去的,因為迷藥的原因加上八角塔內(nèi)所動的手腳,那支考古隊最后會死,老爹確實是個重要的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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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什么來反駁也顯得無力了。
關(guān)滄海不好意思再笑下去,突然故作正經(jīng)地說:“北京那座四合院你不必再琢磨了,其實答案你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你不愿意相信罷了”
“我怎么相信?相信那是白澤在搞鬼?!”
關(guān)滄海一聽我說,笑著看著面前那扇門,那門還在不停地拱著。
關(guān)滄海依舊面不改色地說:“那個顧曲水,我勸你不要去見”
見我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似乎很是滿意我做出的反應(yīng)。
最后他又怕我再問他,關(guān)滄海便微笑道:“我不能說了,這都是能賣好價錢的答案,再說下去,‘老爺’會要我的命的”
“賣好價錢?”
關(guān)滄海笑笑說:“我靠這個吃飯的嘛”
我搓搓臉,沉默了半餉又繼續(xù)問:“高古玉死了沒有?”
“這么多人關(guān)心他的死活”關(guān)滄海饒有興趣地說:“這個答案很貴的……行吧,算我再送給你的,發(fā)丘中郎將高古玉——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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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滄海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但是,就他目前惹的事,不死也差不多啦”
“但是”這個詞真是令人又愛又恨,這個詞放在壞話后面,尚有一線轉(zhuǎn)機,但放在好話后面,又是一個令人厭惡的轉(zhuǎn)折。
我覺得這一大晚上的沒一件好事,就整個人仰躺在椅子上,左邊的卷簾門還在拱著,只是頻率沒那么高了。
躺著躺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覺得耳朵邊清靜了,睜開眼睛斜著一看門口,整個卷簾門凸了進來,變形得非??鋸垺?/p>
整個卷簾門都往上縮了一點,下面的門縫已經(jīng)有明亮的陽光投進來了,我走過去一看這門,就回頭說:“喂,這個門的修理費你可得賠我”
仔細一看這家伙坐在沙發(fā)上瞇著眼睡得可舒服了,也不好意思再叫他,就自己去抬那門,那門變形得太嚴重了,廢了好大勁才給抬上去。
一股冷風立即撲面而來,冷不防我打了個哆嗦。
門外已是艷陽天,今天的天氣格外地舒服,也許是天氣的原因,外面的店鋪居然已經(jīng)開得差不多了。
一切風平浪靜,似乎昨晚的“東西”從未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