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得一個激靈,睜開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芬里斯綠色翡翠般的眸子中躍動著駭人的怒意,死死盯著我。幾縷紅色的發(fā)絲從他額角垂落,在他眼下壓出幾道陰影。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在迷迷糊糊中喊出口的是誰的名字。
我咽了咽口水,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往后躲,然而芬里斯卻沒給我躲的機會。
他伸手握住我的腳踝,將我用力拽至身下,綠色瞳孔緊縮成一條線,倒映出我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緊盯著我,牙關緊咬一字一頓:“問你話呢,你剛剛在叫誰?”
我張了張嘴,到底也沒敢再把那個名字說一遍。
但是芬里斯并沒有就此放過我。他伸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向他,冰冷視線落在我的臉頰上,伸手用力掐了掐我軟乎乎的臉頰肉,在我臉上留下一道紅痕,嗤笑一聲:“我原本還好奇你是怎么在魔界活下來的……”
“現(xiàn)在倒是清楚原因了。”
他松開手,微微后退一點,陰冷視線還黏在我臉上,然后冷冷開口:“自己把穴掰開?!?/p>
我一愣:“什么?”
“聽不明白嗎?”他道,“我說自己把穴掰開,我要檢查。”
我緊咬著嘴唇,腿被羞恥地擺成型,手指扒開陰唇,將深紅色的穴口展露在芬里斯眼前。對方灼熱滾燙的視線落在翕張的穴口上,指尖揉上腫脹的陰蒂。
我驚喘一聲,穴口溢出清液,弄得手指一滑。他不輕不重一掌扇上本就紅腫不堪的陰蒂:“手別動?!?/p>
我的臉紅得宛如熟透了的蝦仁,只覺得難堪不已。帶著薄繭的大掌整個蓋住小逼,淫水將他的手掌和小逼涂得亮晶晶黏糊糊的,牽扯出根根銀絲。芬里斯并起二指插入穴中,長長的手指在穴里翻攪出淫靡水聲。我扭動著腰,小逼乖順地吞吐著手指。他的手指觸及敏感點時,我忍不住悶哼一聲,連帶著小逼都夾緊了。
芬里斯暗罵一聲,抬手又是一巴掌落下,精準抽在穴口,咬牙切齒地問我:“我說他怎么不殺你呢,你就是這么勾著人和你上床的吧?”
我抿唇不答,他的臉色更加陰沉。芬里斯俯身狠狠一口咬在我肩膀上,尖利犬齒刺破皮膚留下滲血的齒痕,巨大的雞巴抵在穴口蓄勢待發(fā)。
“等——”
我的聲音被拉成變了調(diào)的尖叫。他掐住我的腰往前狠狠頂胯。小逼頓時被操得淫水直流,連穴口軟肉都被撐得滿滿當當連一絲褶皺也無。
芬里斯喟嘆一聲微微仰頭,汗珠順著滾動的喉結一路往下滑落在他結實飽滿的胸肌上。他揉上我被頂弄得顫個不停的雪白乳肉,手指留下鮮紅指痕。
我抽噎起來,伸手想要捂住我的胸口,卻被他一手抓住兩個手腕按在頭頂。我掙脫不開,只能隨著他頂弄的動作晃動著。
呻吟聲被頂?shù)弥щx破碎,混雜著肉體碰撞聲和雞巴插穴的水聲在房間里聽得一清二楚。
陰蒂被玩弄著,小穴泥濘不堪,噴出的淫水幾乎打濕床單,在我身下匯聚成一片。我尖叫著高潮,口水和眼淚弄得臉上一塌糊涂,不用猜也知道我現(xiàn)在看上去肯定蠢得要命。
芬里斯俯下身,掐著我的下顎迫使我抬起頭。他低頭吻住我,和他下身又兇又狠的動作相比,這個吻顯得格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