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經(jīng)意的夸獎把聞琛逼得獸性大發(fā),男人再也不滿足這種被動,一把將她抱起,抵在了陽臺玻璃上。
此時雖是夜晚,但陽臺玻璃只有薄薄的一層輕紗遮擋,言熙冷不丁被抱出來有種被抱到光天化日下野戰(zhàn)的感覺。
“聞琛,不要……”
“不要?言熙姐姐都這么騷了,是不要的樣子嗎?”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分明想我操死你!”
他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翻了個身,只手將她身子按在玻璃,從后面狂風暴雨般狠狠操弄著。
“啊啊啊啊……好重,輕一點,爸爸,爸爸……”
“太深了,爸爸要操到女兒身體里了……”
她喊叫像是誘引,勾的聞琛失了智,掐著她的腰只一個勁朝里面操,深,更深,重,更重。
耳邊只有她銷魂的哭喊聲。
“小騷貨,松點!”
“把爸爸夾斷了,誰來給你止騷?”
夜幕漆黑,萬籟俱寂,只有一間臥室里傳來男女交纏的淫蕩叫喊和啪啪啪激烈肉搏聲。
言熙透過玻璃倒影,看見身后男人兇悍的模樣,像一只紅著眼睛的怪獸,一點點地啃噬著她。
她本應該害怕,此時心里卻一點兒恐懼的影子都沒有,只有無盡的情潮和對身后男人的愛。
“小騷貨,你剛剛是在走神嗎?嗯?”
聞琛給她重重一擊。
“?。。 ?/p>
言熙大叫出聲,“啊啊啊啊沒有,我沒有,太重了,別,別吵里面了,要捅坯了嗚嗚……”
“捅坯了?那就試試?”
聞琛接連幾十下朝最里面操,操的言熙眼前發(fā)白,氣差點都沒喘上來。
床上的男人都是惹不起的。
“不要,不要了……爸爸饒了我吧……”
“我要死了……”
“爸爸!”